算起来你跟他也有仇,怎地还老盼着他打赢?”
乌古斯丹带着铁镣铐的手重重砸在囚车的横木上,目眦欲裂:“盼着他赢?本王子回去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脑袋给砍下来!”
青松翻个白眼:“你没兵权,又没母族支撑,回去估计也是被他给弄死的份hxyl8 ⊙cc”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hxyl8 ⊙cc
一直狂躁的乌古斯丹突然沉默下来,蓬头垢面蹲在囚车角落里,不知在想些什么hxyl8 ⊙cc
欲从大月国境内绕过西州的那支突厥散骑,夜里行军时,被早就埋伏好的大月军打个措手不及,仓皇逃走hxyl8 ⊙cc
安府的?眷安全,跟突厥军的这场硬仗却还是需要安永元带领的西州军自己去扛hxyl8 ⊙cc
天快亮时,下一夜的大雪停,东方的天际甚至出现曙光hxyl8 ⊙cc
死守一天的西州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靠着结霜的城墙根坐着,脸上早被烟灰、血迹、汗水糊得看不出原样hxyl8 ⊙cc
火头营将士送来吃食,他们一个个直接用脏兮兮的手抓着往嘴里塞hxyl8 ⊙cc
雪白绵软的大馒头一摸就是一个黑手印,将士们也丝毫不在乎,只用最快的速度吃东西补充体力hxyl8 ⊙cc
城楼上随处都是尸体,有突厥人的,也有自己人的hxyl8 ⊙cc
破旧的城门已经经不起下一次冲击,所有将士都心知肚明,今日怕是守不住西州hxyl8 ⊙cc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将士们都停下吞咽,抬头盯着那轮火红的圆日hxyl8 ⊙cc
或许,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朝见到太阳hxyl8 ⊙cc
攻城号吹响时,看着城楼下密密麻麻黑蚁一般推进的突厥军,城楼上经历几日厮杀的西州将士眼底只剩一片麻木hxyl8 ⊙cc
火头营和伤病营能动弹的人都上城楼,才勉强把那一排垛口填满hxyl8 ⊙cc
安永元站在城楼最中央,神情肃冷,明明只剩百十来残兵,但他那气势,仿佛身后站着的是百万雄师hxyl8 ⊙cc
只不过他脸色苍白得厉害,唇上也没多少血色hxyl8 ⊙cc昨日他在城楼上厮杀到伤口迸裂,等突厥人退兵才下去让军医处理伤口,失血过多,今晨起来几乎连戟都握不住hxyl8 ⊙cc
突厥此番虽有以好战闻名的二王子随行,统帅却是个惜才的,让散骑前去捉拿安永元?眷,也是想逼降安永元hxyl8 ⊙cc
只是如今出意外,没拿到人质hxy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