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夫人已经中箭,回天无望,楚家护卫抱起姜言归就往城门处奔去popan· cc
姜言归趴在护卫肩头,双目血红,字字泣血般哭喊着:“母亲——”
姜夫人看着儿子远去的背影,终踉跄着倒在了雪地里,溅起的雪末落在身上似乎一点也不冷,恍惚间她只是十五岁那年在雪地里贪玩跌了一跤popan· cc
“楚婉萍!”
有谁在叫她,恍惚间这嗓音里竟也是有几分难过的popan· cc
但她已睁不开眼了,这辈子,从儿时到当姑娘,到嫁人,到为人母,所有的记忆都走马灯一般在她眼前一一浮现popan· cc
好似一场大梦,她已分不清哪是现实,哪是梦境popan· cc
她也不想分清了,且睡过去吧……
盛京的这个冬天,可真冷popan· cc
西州popan· cc
姜言意正在做早膳,砂锅里的香菇鸡肉粥已经熬得又香又浓,她一边拿碗盛粥一边喊在院外扫雪的秋葵:“秋葵,吃饭了popan· cc”
秋葵很快蹬蹬蹬跑进屋popan· cc
姜言意把盛好粥的碗递给她,“再给我递个碗popan· cc”
秋葵从橱柜里拿了一个碗递过去popan· cc
交接的时候,她放手太早,姜言意没接住,“哐当”一声,如意纹瓷釉的瓷碗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popan· cc
姜言意皱了皱眉,秋葵则有些无措:“对不起,花花,我以为你已经拿稳了popan· cc”
“没事,碎碎平安popan· cc”姜言意蹲下身去准备把盘子的碎片捡起来,指尖却被碎瓷扎出一个大口子,瞬间溢出了殷红的血珠,其中一滴落在白瓷碎片上,触目惊心popan· cc
老一辈都说大清早摔碎东西不吉利,姜言意虽不迷信这些,可心头还是莫名地不安popan· cc
楚昌平回京已经好几天了,封朔去了西州大营后就没了消息,她担心京城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又担心封朔的伤popan· cc
只盼着这不是什么预兆才好popan· cc
忧心忡忡又过了四五日,新买的宅子姜言意也收拾得差不多了,终于等来了楚昌平接楚家人抵达西州的消息popan· cc
楚昌平的亲信一过来传话,她扔下店里的事务,带上事先买好的礼品,匆匆赶去了新宅popan· cc
路上她问赶车的亲信姜夫人和姜言归如何了,亲信一时间似乎不知怎么回答她的话,只道:“表小姐您去了就知道了popan· cc”
姜言意从他这话里听出些许不妙来popan· cc
等到了新宅,她一进院子就正好碰见从前厅出来的楚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