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放过vancr♀com可说到底,她终归是他的母亲,这样亲近的血缘至亲,即便他再狠心,也不能将她如何vancr♀com
窥见赫明城眼神中浓重的不忍,赫老夫人满面诚恳地说道:“母亲一时糊涂,酿成如此大错,若母亲一死能让你心中的恨意抵消,那便是我最大的福分了vancr♀com”
说着,她竟是一头朝着院内的那棵枫树撞去vancr♀com
此时,无人注意到,苏雨晴的眼眸中,竟有一抹浓重的快意vancr♀com
见此情景,赫明城忙冲出去,拦住了赫老夫人vancr♀com他自己亦是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在地vancr♀com
赫云舒上前,道:“倒是难为祖母了vancr♀com”
说着,她将手中的纸团摊开,呈现在赫老夫人面前vancr♀com正是那幅引她去了赫老夫人的院子的那张画,画上是两棵双生的桐树,下面是一个暗室的模样vancr♀com
“祖母派人将这纸团扔到我的院子里,为的,就是引我前去,将我杀死吧?”
赫老夫人眼神躲闪,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懂vancr♀com”
赫云舒冷冷一笑,道:“你是不懂,可你做的出来vancr♀com你用这图引我前去,又让秋姑暗中警惕,若不然,身中迷药的你怎么会那么快就醒过来呢?说到底,你不过是以为赫明谦是我害死的,所以,你便要引我前去,杀了我,给他报仇,不是吗?”
赫老夫人连连摇头,只死命地抓着赫明城的手,生怕他改变了主意vancr♀com
赫明城连连叹气,尔后,他握住了赫云舒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vancr♀com
赫云舒微愣,她这父亲当真是心软,只是,既然他不愿意追究,她做什么都是多余vancr♀com
最终,赫老夫人依旧回了自己的院子vancr♀com
这么一闹腾,天边已经显露出了鱼肚白vancr♀com
赫明城早已到了赫府的正厅,至于苏氏母女,早已被他打发了下去vancr♀com他看着身侧的赫云舒,道:“舒儿,你受委屈了vancr♀com”
“委不委屈的,并不要紧vancr♀com女儿担心祖母只怕不肯放下心中的芥蒂,之后还会对付父亲vancr♀com”如此,赫云舒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隐忧vancr♀com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像赫老夫人这么极端的人,绝不会在朝夕之间就改变自己的初衷vancr♀com如今,她只是因无奈而蛰伏,待她缓过劲儿来,必会反击vancr♀com而待她再次反击,只怕会更加猛烈vancr♀com
赫明城叹了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