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对这个少年无微不至的照顾,对欺负这个少年的人几乎丧心病狂的报复,都让云檀确定
大人喜欢他
可为何,从不吝啬对他的伤害,又从不表露自己的爱意?
阿宝也不懂
【接受度,接受度,接受度啊!!你干嘛又虐上将嘛!】
阿宝真的无法理解病娇的爱
这真的是爱吗?
难道不是更是像把上将当成了一种可以随心对待的宠物吗?
寓言温声细语道:“闭嘴”
【……】阿宝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寓言脸色不太好看,还是憋住了
寓言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衬着那双幽幽漆黑的眼眸,让她看上去有种病态的羸弱感,她睫毛低着,看不到眼底的情绪
云檀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在一旁站着,犹犹豫豫,就是不敢吭声
片刻后,一道黑影落在寓言身侧,浑身裹得严严实实,半个手掌也被包着,露出一截冷白的指尖,因为常年握武器,上面有厚厚的茧
她双手举着一个玻璃盒子,盒子里是是大半鲜红的液体,散发着奇异的腥甜,液体里泡着通透的乳白色珠子
云檀看他出现,抿了抿嘴,转头离开了
“咯吱~”
听到门开的声音
卫锦艺抬起头,眼底升起一抹微弱的光,见是云檀,那点光伴随着细小的雪花泯灭于平静的眸底,他又低下头,默不作声地跪着
“是因为他吗?”黑影一直举着盒子,见寓言不为所动,忍不住出声问道
她不爱说话,嗓音有些嘶哑
寓言不言
西鸢继续问:“是因为那个少年,殿下才不用雪珠的吗?”
短短一段时间,寓言的脸色又白了一个度,唇色也有些寡淡,一抹猩红从唇缝中溢出来,从唇角划下一道鲜红的血线
寓言拿着手帕将嘴角的血擦掉,看了眼装满血的盒子,“并非,我只是嫌脏”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东西用了也没用
西鸢一愣,抬头看向寓言,“殿下?”
这个答案是她没想到的,不过最近殿下做的事都很出乎她的意料,也不差这么一件
西鸢眼神犹豫,“可若是不用,殿下会很痛苦”
“无碍”寓言很能忍疼,就现在,谁能从她这张漫不经心的脸上,看出她在承受身体内所有骨骼脉络,似乎被一寸寸被揉碎的痛感呢?
寓言唇角的弧度显得兴奋诡谲
越痛才越好
雪下大了,银装素裹,白茫茫的大地映衬着天光,让今晚的夜晚看着不再那么黑暗
卫锦艺在外面跪了一个时辰,肩上和头顶落了雪,他冻得面无血色,看东西开始变得模糊,脑子也转不动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在即将晕过去的前一秒,台阶上的那扇门开了
卫锦艺咬着舌尖,让自己清醒过来,等那道身影走到面前,艰难又迟钝地抬起麻木的手,拉住她的衣摆
“老师……”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原谅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