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回过头来对毛文龙道:“大将军妙计!这下子,狗建奴可真要心疼了jinghua8● cc”
拍完马屁后,耿仲明接着道:“您还别说,尚可喜这小子装扮起来,还真像个建奴,连真的建奴都被他给瞒过去了jinghua8● cc”
刚刚砍完人赶过来的那个扮作建奴骑兵首领之人,可不正是尚可喜?原本二十余岁的青年,常年沙场征战加之漂于海上,看起来竟是有如三十余岁的中年男子一般,倒也难怪通远堡的守将佟守越没有识破他的真实年龄jinghua8● cc
听到耿仲明这样说,尚可喜嘿了一声,对毛文龙道:“祖父大人,刚才孙儿演的怎么样?还有,这些狗建奴都杀光了,咱们下一步怎么办?依堡而守?还是撤了回去?”
毛文龙对尚可喜道:“永喜,咱们守这里,是守不住的jinghua8● cc你且带人去多寻些点火之物,将这通远堡一把火给他烧个精光jinghua8● cc咱们马上就撤jinghua8● cc只怕建奴真正的援军也快到了jinghua8● cc”
待尚可喜领命而去之后,毛文龙这才回过身对耿仲明道:“以后这种屁话少说点儿!永喜这孩子也是个命苦的,他父亲便是死在了建奴的手上,他如何能不恨建奴?此番让他剃了头发扮做建奴,确实委屈了这孩子了jinghua8● cc”
耿仲明这才讪讪道:“大将军说的是,卑职也没有其他的意思jinghua8● cc”
毛文龙笑道:“行了行了,都是军中的汉子,哪儿来的这些屁话jinghua8● cc走,咱们去给建奴准备大礼去jinghua8● cc”
待整个通远堡之中再没有一个活着的建奴之后,毛文龙这才命人开始在堡子中放火jinghua8● cc见火热燃起,毛文龙这才下令,将方才砍下来的建奴首级都堆在了通远堡之前,自己又亲自寻去了块木板,拿着小刀在木板上刻了一首诗:
“建奴派兵守通远,今日毛爷看一看jinghua8● cc
屠尽堡中三千兵,来日沈阳再重演jinghua8● cc”
刻完之后,便将这木板插在了人头小山——京观的正前面jinghua8● cc
耿仲明看过,故意撇嘴道:“大将军,您平时里总是自诩饱读诗书,好歹也是个文人,写的这算什么玩意儿啊?没得让建奴那边儿将您看的轻了jinghua8● cc”
毛文龙却是笑骂道:“老子若是写的文四骈六的,那狗建奴能看的懂?这样儿就挺好jinghua8● cc好歹咱们得照顾下人家建奴没学识不是?再说了,老子跟你们这些杀才呆的久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