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之前从王爷的伤口抹下来的粉末,怀疑,就是这种粉末让王爷的伤势加重且发炎”
萧拓啊了一声,“就是那神棍陶德给阿桀抹的那些粉末?”
“陶德?”慕容桀听到了这句话,睁开冰冷的眸子看着萧拓
萧拓道:“在昏迷中不知道,太妃叫了一个叫陶德的道士来给治伤,且在的伤口上抹了这种粉末,之后的情况就急转直下了”
子安道:“的情况一直都不太好,只是抹了这种粉末之后,伤口在两个时辰之内发炎起脓,所以怀疑这种粉末有毒”
“陶德!”慕容桀轻轻地念着这个名字,“道德观的人,是吗?”
“是,也知道?”萧拓诧异地看着,“后来去调查过这个人,发现早与太妃来往甚密,此人心术不正,这一次太妃是被蒙蔽了啊”
慕容桀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很
子安只顾着看粉末,没有看,倒是萧拓看着慕容桀,见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问道:“怎么回事?是伤口疼吗?”
慕容桀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然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平静地道:“没事,有些困”
“睡觉,给炖下了汤,回头叫起来喝”萧拓说,本以为会耻笑自己堂堂大将军沦为庖厨,没想到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一句揶揄的话都没说
“看来是真的困了”萧拓见状,便蹑手蹑脚地把饭菜端出去,然后对子安说:“们出去吃”
子安拿着手绢走到厨房里,把手绢丢在还有余火的灶里,清洁手之后便进来吃饭
“扔了手绢?查到是什么了吗?”萧拓问道
“滴水莲,是一种植物,有毒”子安没说太详细,但是神色有轻微的变化
她开始只是猜测那道人给的粉末是道士炼丹的那些矿石元素,但是,没想到似乎滴水莲,滴水莲是有毒的,轻则皮肤溃烂,重则要人命,慕容桀在这样的重伤之下,用滴水莲渗入伤口,会阴气皮肤溃烂发炎,入血液后,会要命的
陶德不敢这样做,如果是要取信太妃,只会用一些丹药,有些伤害但是不至于要命,因为不敢,谋害当朝摄政王,几颗脑袋够掉的?
有人指使!
子安没有猜测是谁,她心里有怀疑的人,但是不敢肯定
因为,这太荒谬
过于饥饿,反而吃不下东西,随便吃了几口,喝了点汤,她便停下来了
萧拓见她不吃,也停下来,问道:“王爷会好起来的,是吗?”
子安抬起头看,“失血过多的问题倒是解决了一些,但是伤口发炎得很严重,今晚还会持续高热,写个单子,去帮买点药回来”
“很严重?”萧拓本以为醒来就没事,却没想到还没脱离危险
“两天,的伤口开始起脓了,要为清理伤口的脓,免得引起深度感染,且伤口还要再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