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玉姑姑的脸涨成猪肝色,“什么下人不下人,相府里的主子下人和睦共处,没有分什么等级”
“不分等级便可以随意侮辱主子?”壮壮回头看着子安,问道:“她一直都这样欺负?”
对于子安的事情,壮壮是不太知道的,或者说,她对所有的八卦都不知道,也没兴趣
子安淡淡地道:“她是老夫人身边的人”
壮壮冷声道:“那还是下人,尽管去禀报们老夫人,倒是要看看,她想做什么?一味地纵容下人欺负主子,这个老夫人也没有半点治家的威仪”
说完,拉着子安便走
本来,回府这一个时辰,时间就十分的不充裕,但是子安还是趁着这个空隙,让公主与老夫人先交手,至少,叫老夫人得罪了公主
损人不利己的做法,是来相府之后,她学的第一件事情
壮壮一边走一边忿忿地说:“们相府怎么这样啊?好歹是家里的大小姐吧?这些个下人对没半点尊重不说,还敢讽刺威胁,若是换做,必定是要她好看的”
子安笑笑,眸子里透出冷光,“公主息怒,等空闲一些,她们会很好看的”
现在,她确实百事困身
壮壮听了这话,瞧了她一眼,“是做大事的人,收拾这些小虾子,得有人帮出面”
她这话模棱两可,但是子安明白她的意思
本是有心利用她,现在却觉得自己卑劣,这样一个直率坦白的姑娘,不敢沾染这么多尘世争斗的气息
她不该拖这么多人下水,这是她和原主夏子安与相府的一场对弈……搏击,她该亲自上场的,多忙,该报的仇还是要报
回到夏至苑,子安说先要去给母亲请安,让杨嬷嬷招呼着慕容壮壮
袁氏一个晚上都没睡,一直在等子安的消息,子安不归,她的心也不安
见她回来,她连忙便站起来问道:“怎么样?摄政王愿意帮忙吗?”
子安道:“不是不愿意,是出了事,受了重伤,母亲,那本金针术呢?”
袁氏有些震惊,“摄政王出事了?”
她走到书架前取出金针术,递给子安,“严重吗?”
子安沉声道:“很严重”
她把基本的情况都告诉了袁氏,袁氏听了不禁也有些忧愁,只是,她倒不是担心子安失去靠山,她只是说:“摄政王掌权以来,大力推行新政,又免去了一部分的重税,是真心为百姓的,若真的醒不来,是大周的损失,也是百姓的损失”
子安听了这话,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一直,外面的人都说袁氏是一个聪明的才女,名气过人,但是对于她以前光风霁月的事情,她是真不知道,总觉得言过其实
加上母女两人的相处其实真的不多,一直都是在阴谋算计里疲于奔命,她没有正式触碰过袁氏的内心现在听她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