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大白天,听在耳朵里还是觉得有说不出阴寒瘆人
夏婉儿幸灾乐祸地看着子安,她太想看夏子安脸上那绝望惨痛之色了
夏子安问这句话,不外乎是希望父亲念父女之情,对她网开一面,但是很可惜,父亲并没打算放过她
她等着要看夏子安露出伤心欲绝的神情,只可惜,子安并没有,相反,她舒了一口气,仿佛积压在心底的石头一下子卸下般,便连脸色都是轻松的
子安确实觉得,心头半点留恋都没有了,对这个所谓的父亲
她知道,在夏丞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原主留下来的情感已经消失,原主不会再对抱有一丝的希望
那么,接下来她便不必念什么情分,们只能是仇人了
子安把指环推到指尖上,轻轻地搅动着杯中的毒酒
指环特殊的质材,可以吸附大部分的毒性
“还磨叽什么?来人,灌她喝下去!”老夫人眸色一瞪,厉声道
她今天已经花了太多的时间去处理这个事情,如今她只想快点摆平夏子安,然后想个法子再平息休书的事情
要平息休书的事情,必定是要落实袁氏“偷人”的罪名,所以,她不愿意在这里浪费太多的心力
翠玉与蓝玉两人上前,便要钳制住子安,子安眸色一冷,“滚开!”
“死到临头还敢嚣张?”夏婉儿一脚便踹过去,但是比她出脚更快的是子安,子安在她抬腿的时候便狠狠地踹在了她的小腿骨上,夏婉儿被她踹得退后两步,跌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子安一口喝尽杯中毒酒,把杯子往地上一摔,恨毒地道:“夏子安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们”
毒酒虽然已经被夺魄环散尽大半,但是依旧有残留的毒性,子安的这副身体又十分虚弱,无法抵抗毒性侵袭,眩晕的感觉袭来,喉头一阵腥甜,喷出了一口鲜血
玲珑夫人岂会愿意让她死得这般痛快?冷声吩咐道:“来啊,把她押入暗室,别脏了老夫人的屋子”
眩晕的感觉越来越重,子安到底是高估了这副躯体的承受能力
蓝玉与翠玉两人强行把她摁住,子安眸色冷冽地环视着在场的人,毒血再涌,她强行忍下,阴鸷地道:“们最好求神拜佛希望死了,否则一旦活过来,死的便是们”
夏婉儿爬起来,听得此言,随即狂笑,“毒酒已经喝下,还想活着?放心,死是一定的,毒酒的分量没有那么重,会立刻死去,便要受尽折磨而死”
夏丞相听得此言,皱着眉头对夏婉儿说:“不要折腾,让她死在暗室便算,否则敛葬的时候被人瞧见一身伤痕,招人闲话”
“父亲放心,不过是要替父亲出一口气,她让父亲在那么多人面前丢尽脸面,还连累父亲得罪了皇后娘娘与梁王,这口气女儿怎么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