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信我,这真是对女子的偏见lshu◆cc”
柔瑶听她说这句话,知道自己留下来就有希望了lshu◆cc
她与秦舟交换了一个眼色,秦舟却问道:“对了,刚才我看虎头的腿有些旧伤,这孩子才两岁,怎么就伤得这么厉害?”
阿语大夫伸手抱起虎头,揉着他的头发,宠溺地笑了笑,然后对秦舟道:“他出生的时候我刚好去探亲,我是在山上生下他的,遇了狼,差点没了他lshu◆cc”
阿语大夫说着的时候,眼底有深深的惊恐,看来,她对那段记忆是有的lshu◆cc
“阿娘!”虎头傻笑着,揉她的眉心,“不怕lshu◆cc”
“都过去了,一切都会好的,”秦舟顿了一下,试探地问道:“对了,虎头爹呢?”
阿语大夫轻轻叹息,“死了,死在那场狼战里了lshu◆cc”
柔瑶和秦舟对视一眼,看来,他们走的时候,还有第三个人lshu◆cc
这第三个人死的时候,应该是给子安最大的冲击lshu◆cc
秦舟见阿语大夫神色有些异常,便不敢再说,拉开话题说了几句闲话,柔瑶也问她关于昨晚那个方子的事情,气氛还算是活络lshu◆cc
走的时候,阿语大夫问秦舟,“你认识我父亲,是吗?”
秦舟眸色不动,“以前见过,不算很熟悉lshu◆cc”
“那你是北安人了?我们是从北安来的lshu◆cc”
“是的,我是北安的lshu◆cc”
北安不远处,就是大周的苗疆lshu◆cc
“难得有个熟悉的人,你们得空便多些过来与我父亲说说话吧lshu◆cc”阿语大夫抱着虎头,送两人出门lshu◆cc
秦舟听得此言,回过头来看着她,神色复杂,到嘴边的话,到底是咽下去了,只是这转回来像是有话要说,却什么都不说显得怪异,便道:“以后得看紧一下虎头,不要叫他乱跑lshu◆cc”
阿语大夫却微微一笑,“不要紧,无人能伤他的lshu◆cc”
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秦舟不由得好奇,“无人能伤他?也不过是两岁的孩儿lshu◆cc”
“是的lshu◆cc”阿语大夫没有解释,但是,语气却十分肯定lshu◆cc
秦舟忽地一手打过去,阿语大夫虽微怔,但是却神定气闲lshu◆cc
一道绳索迅速从虎头的脚上飞出来,从秦舟的手腕一直缠上去,勒得秦舟手臂顿时麻木lshu◆cc
“调皮,阿姨试试你呢lshu◆cc”阿语大夫温柔地对虎头说lshu◆cc
绳索飞回,消失在虎头的脚上lshu◆cc
刀疤索!
秦舟和柔瑶心里同时说lshu◆cc
“这是为何啊?”柔瑶问道lsh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