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两句,便被霍耀文给拦住,看了眼老人,大约六七十岁的样子,又看见其身旁放着一堆木匠的工具,看起来些年头,想来都是老物件了,心里一一琢磨,便笑着问道:“老先生是陈师傅的朋友?”
老头看了眼霍耀文,心想这位恐怕才是正主,也没有托大,起身说道:“当不的先生称呼,叫范老头就好”
“范师傅,明仔年纪轻,不懂礼貌您多见谅不过家具厂有规定不能在厂里面抽烟生明火,想您作为老师傅应该是懂木材易燃的道理吧”
范老头瞥了眼面露笑容的霍耀文,沉思了几秒,点点头道:“先生说的不错,不过老头懂的分寸,做了一辈子木匠活,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既然范师傅知道就好,几位老师傅有好抽旱烟的瘾,这个没什么,以后出门到外面空地抽就好”
旁边两老头连忙点头答应,嘴上说以后抽烟就出去抽,绝不在厂里面
范老头也是有些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这倒不是说范老头古怪,而是以前都是自己干活,在家里一边做工一边抽烟习惯了,突然到厂里面多了个规定,自然是有些疙瘩
事情解决,随后明仔领着霍耀文进了厂房里面参观了一下,设备大都是新的,厂房也简单的重新粉刷了一遍,看着倒是一切美好
又过了片刻,明仔的师傅陈师傅怒气冲冲地跑了过来
可是看到霍耀文也在,便忍心怒火,先是跟霍耀文打了个招呼,这才把明仔拉到一边呵斥道:“阿明不是师傅说,知不知道刚刚那个范老头可是师傅好不容易请来的大师傅,以后想要这家具厂开好,少不得要伺候好!”
对师傅明仔还是很恭敬的,可还是忍不住辩驳道:“可是厂里面规定不允许抽烟生明火,这里面木材那么多,要是着了怎么办!”
“傻,还是傻?范老头做木工六十多年,会不知道这个道理?”
陈师傅看明仔还有辩驳的意思,便打断继续说:“这么跟说吧,师傅当年也是跟在范老头后面学了好多年才有这手艺的”
做了木匠几年,明仔自然懂得如何分辨木工的手艺,这会儿听师傅说的手艺都是从那范老头手上学到的,不由大吃一惊道:“这老头这么厉害?!”
“呵呵,何止是厉害,知不知道鲁先生?”
“树人先生?”
“就是!鲁先生早年在上海曾创办过一个青年木刻班,专门教导一些年轻人学习木刻的手艺,请来教导学生的师傅就是范老头,当时鲁先生还亲自请教过范老头木刻手艺呢!而且还听别人说范老头祖上是给皇帝做木工的,大家具,小家具,甚至是那些精细的雕刻木盒木梳都是轻轻松松,随手做来!”
“咕隆……”
明仔听后,不由咽了口唾沫,干了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