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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提问让沈润哑然,他没想过这个问题,撇开放海灯是海滨城镇祭海仪式的一环不谈,在他看来,和心爱的女人一块放海灯是一件极浪漫的事,周围那些正在放海灯的男男女女也都是喜气洋洋、春心荡漾的,把这当成一场诗情画意的游戏bqgnc⊙ cc他还记得从前她和他一块放河灯时,她和旁边的这些女孩子一样喜眉笑眼,那时候的她并没有这种想法,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么煞风景的事?
当然她说的也没什么不对,理论上讲,确实有她说的那种可能bqgnc⊙ cc
他哭笑不得bqgnc⊙ cc
晨光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对劲,眉微蹙,思索了一会儿,仿佛对自己很无语似的,她幽幽地叹了口气:
“从前太阳高照时我会想‘今天天气真好’,现在却想‘可别又干旱了,还是下点雨吧’,从前在下雨时我会想‘好凉快,多下几天吧’,现在雨超过三天我就心慌,从前在下雪时我会想‘可以堆雪人了’,现在下雪时我想的是‘别有雪灾,别有雪灾’,如今到放海灯了……”
她自嘲地摇了摇头bqgnc⊙ cc
沈润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扑哧笑了,在她的头上拍了拍:“好事,你这是知道忧国忧民了bqgnc⊙ cc”身为帝王的觉悟,她终于有了bqgnc⊙ cc
晨光不悦地推开他的手,对于联想太多的自己,她感到很不高兴:“海里变成什么样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口是心非,沈润笑出了声,不顾她的反对,笑吟吟去摸她的头发bqgnc⊙ cc她嘴硬手黑心狠,但这不全是坏事,帝王本来就是要杀伐果断,她在外名声不佳,可实际上,她现在这样已经做得很好了bqgnc⊙ cc
晨光甩了甩头,甩开他的手,一脸无趣地环顾四周,周围全是眉飞色舞的年轻男女,而她已经过了喜欢五光十色的年纪,不经意瞥向岸边,意外地发现可怜兮兮的莫姑娘仍旧站在岸上,手里捧着一个奇丑的比目鱼海灯,有年轻的小伙子大胆去搭讪,被拒绝了,她抱着比目鱼海灯,偶尔向沈润的方向望过来,又迅速垂眸,失落地摩挲着灯尾bqgnc⊙ cc
晨光哭笑不得,对沈润说:“那小姑娘还看着你呢bqgnc⊙ cc”
沈润闻言,笑问:“吃醋了?”
晨光觉得好笑,他怎么总问她是不是吃醋了:“你很希望我为你吃醋?”
沈润答得坦率:“偶尔我也想体会一下被你在意的感觉,除非你一点都不在意我bqgnc⊙ cc”
“在意是用这种方式表现的?”晨光嗤地笑了bqgnc⊙ cc
沈润看着她,忽然伸臂,一把勾过她的腰身,猛地将她拉近bqgnc⊙ cc他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