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在家养病的这段日子,有没有了解过金鳞卫发生了什么?”
柳九阳道:“这个人不喜欢考虑太多,只想做好自己的本分,虽然没有多少朋友,可也没有多少敌人”
“把当成敌人了?”
柳九阳道:“害死兄弟的当然是的敌人”
此时河岸上传来车轮行进的声音,一辆乌蓬马车停在河岸上,车夫先从马车上取下轮椅,然后才帮助车内的何山阔在轮椅上坐下,何山阔道:“两位决战之前,是不是能听说句话?”
车夫小心将轮椅推上了冰封的河面
柳九阳和秦浪同时向何山阔抱拳:“何兄!”
何山阔微笑道:“就是好奇,今天究竟是谁来替山铭来应战,九阳兄,其实应该来得是不是”
柳九阳道:“这不是何山铭个人的问题,而是关系到们金鳞卫的荣辱”
何山阔道:“对柳兄来说这场决战毫无意义”
柳九阳微微一怔,不知何山阔是什么意思?
何山阔道:“皇上驾崩了,传闻是熙熙郡主潜入永春园刺杀了皇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双目盯住了秦浪,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居然还可以出来应战,秦浪的心态之强可见一斑
柳九阳心中一惊,并不知道皇上驾崩的消息,可何山阔既然这样说就不会错,身为太尉之子,的消息来源应该没有任何问题,现在懂得为何何山阔会说决战毫无意义了,因为秦浪是龙熙熙的丈夫,如果龙熙熙弑君,那么秦浪必将会因为龙熙熙的事情而受到连坐,按照大雍律法,斩首都是轻的,自己和一个必死之人决战,好像的确没有这样的必要
秦浪笑眯眯道:“何兄的消息真是灵通”
何山阔道:“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吗?心情不好,所以想找个人打一顿泄愤对不对?”
柳九阳有些郁闷了,按照何山阔的说法,秦浪是把自己当成出气包了,何山阔说话也没给自己面子,什么叫打一个人泄愤?就那么肯定秦浪能胜过自己?
秦浪道:“何兄既然来了,刚好帮们做个见证”
何山阔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依之见,们还不用打了”
秦浪道:“何兄和柳大统领交情匪浅啊,担心受伤”
柳九阳听出这厮是在用激将法,正想反唇相讥,却听何山阔道:“继承皇位的人是长公主,秦老弟若是有什么闪失,恐怕柳兄担待不起啊”
柳九阳此时方才明白,何山阔真是为自己着想,长公主龙玉宫成为大雍女帝,她和秦浪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有她庇护,这秦浪不会因为郡马受到连累,搞不好秦浪会成为驸马……或许应该是皇后,大雍自立国一来的头一个男皇后
柳九阳一言不发,把黑布拿起将三刃剑重新包了起来,不比了,老子不比了,无论这场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