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耳朵和一条命根子,正是庆王被人切掉的部分,秦浪强忍心中的悲愤,将木匣合上,盯住何山阔道:“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何山阔道:“没看,但是猜得到,也不用追问凶手是谁?给木匣的人不是凶手,岳父也不是二月初二所杀”
“那是谁?”
“秦统领若是肯给这个面子,或许能够帮分析揣摩一下”
秦浪道:“青灵双腿已断”
何山阔道:“门外有一辆马车,只需将她送上马车,她离开这里之后,和二月初二之间的所有恩怨一笔勾消,从今日起二月初二再不找和家人的任何麻烦”
“以为会答应?”
“再说一遍,二月初二和岳父的死并无半点关系,连夜端掉二月初二两个据点,斩杀五十三人,算上之前所杀,二月初二折在手里的已有八十余人,们试图刺杀并未成功,们只是想绑架熙熙郡主,并非是要杀她,选错了调查的方向”
秦浪点了点头,朗声道:“放人!”放人不是就此作罢,而是要以退为进,要看看何山阔说什么,青灵不肯开口,送她离开,刚好可以派人跟踪其去向
何山阔主动提出:“听闻西羽门的后院景致不错,秦统领可否带去参观一下?”
秦浪推着何山阔向后院走去,何山阔的出现让有些不解,从刚才何山阔所说的那番话足以证明和二月初二有着极其密切的关系,秦浪之所以答应何山阔的要求,是因为从青灵那女人嘴里的确得不到任何的消息,有种直觉,何山阔或许可以告诉一些重要的线索
西羽卫衙的后院空空荡荡,哪有什么景致,何山阔的目的也不是观景,只是想找个清净无人的地方和秦浪说话
何山阔道:“想通过杀人逼迫二月初二的当家人出来,虽然手段粗暴了一些,可的确有效二月初二虽然难缠,但是们也不是傻子,这件事上是被人利用”
“委托过来说情的是二月初二的龙头?”
何山阔摇了摇头道:“一个女人”
“原来何公子是为了一个女人前来说情”
何山阔叹了口气道:“不是想得那个样子,二月初二就算再蠢也不会主动将庆王之死揽到自己的身上,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秦统领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那就请何公子点拨一下这个糊涂人”
何山阔道:“庆王遇害之前一直都在大报恩寺,在大报恩寺出家,可谁都知道不是普通的和尚,名为出家其实是被软禁在寺院之中既然是秦统领的岳父,想必对周围的状况是了解的,虽然没有看到具体情况,可听说庆王逃出了大报恩寺,能在大报恩寺一群高僧的眼皮底下从容逃出,还能躲过外面金鳞卫的巡查,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离开雍都,跑去天策府附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