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义父,这次没能完成使命,中途擅自返回,请义父治罪”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应该回来的,何罪之有,反倒是心中实在内疚,如果当初不是派去追捕边谦寻,也许家里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在这件事上桑竞天非常通情达理
秦浪道:“与义父何干?义父,孩儿有个请求”
桑竞天点了点头道:“说!”
“二月初二残杀岳父,藐视大雍国法,想请一道格杀令”
桑竞天心中一怔,这小子是要将二月初二赶尽杀绝吗?提醒秦浪道:“二月初二这个杀手组织非常难缠,其实这件事交给刑部来办最为妥当,亲自处理,难免会陷入一场江湖仇杀,能够体会的心情,可由亲自来办并不明智”
秦浪道:“仇杀也是们先开始的,不但二月初二,连半月门也不会放过”说话的时候双目望着桑竞天,坚忍的目光让桑竞天心中微微一颤,这小子是在警告自己吗?此事过后们之间的关系很难恢复如前,看来要尽早考虑将之除去,以免养虎为患,日后对自己不利
桑竞天的表情一如古井不波,轻声叹了口气道:“好吧”
秦浪抱了抱拳,转身返回灵堂
桑竞天去一旁临时搭起的草棚内和吕步摇打了个招呼,吕步摇虽然已经退出朝堂,可毕竟德高望重,看到吕步摇头发都白了,心中暗忖,龙世兴的死对这老家伙的打击可真是不小,铲除了龙世兴,等于毁掉了吕步摇的精神支柱,这种心理上的打击才是最致命的
吕步摇听闻桑竞天这次是代表太后前来吊唁,暗叹猫哭老鼠假慈悲,寒暄之时故意叹了口气道:“桑大人,新年伊始,雍都命案不断,绝非吉兆,老夫以为大雍的律法是否太过宽容了?”
吕步摇道:“新法出台绝非一日之功,雍都命案不断,其实和刑部有关,绝不是说陈大人管理不力,而是刑部刚刚成立,一切都在磨合之中,相信会慢慢好转起来的”
吕步摇道:“先是梁王,现在轮到庆王,下一个是谁啊?”
桑竞天摇了摇头,焉能听不出吕步摇这句话是故意说给听的
此时刑部尚书陈穷年也来了,桑竞天毕竟和龙世兴是亲家,不好来了就走,否则别人会说人情寡淡
陈穷年吊唁之后也过来打招呼,和龙世兴师出同门,都是吕步摇的学生
吕步摇心中暗叹,无论如何这张给龙世兴追封的圣旨还是起到了关键作用,如果没有这道圣旨恐怕这里门可罗雀
桑竞天道“庆王的死陈大人可有眉目了?”
陈穷年道:“目前二月初二宣称是们杀害了庆王,已经布置人手追查真凶”
桑竞天道:“秦浪刚刚找请一道格杀令,想亲自处理二月初二的事情”
陈穷年道:“由处理倒也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