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陈穷年将茶盏放下:“问!”
秦浪笑了起来:“大人明知皇上是那个样子,为何要坚持将她嫁入皇宫呢?”
陈穷年反问道:“以为呢?”
“大人的家事卑职不敢擅自评论”
“秦浪啊秦浪,干涉的家事还少?”提起这事陈穷年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这小子出现,闺女可能也不会惹上情孽秦浪尴尬笑了笑“后悔了!”
秦浪闻言一怔,抬头望去,从陈穷年的眼中看到了真挚的光芒这句话陈穷年对任何人都没有说过,可现在居然对秦浪说出了肺腑之言,在女儿的婚姻上,最初的确抱着政治目的,可到后来发现这是一步错棋,女儿入宫对仕途的影响微乎其微,太后萧自容对自己的任用绝不是因为自己国丈的身份,而是她需要一股势力去维系平衡换而言之,无论女儿是否成为皇后,都不会影响到的地位女儿实际上已经沦为了皇家的人质,名为母仪天下统领三宫,可谁都清楚,在皇宫内真正当家做主的人只能是萧自容女儿的事情如此,儿子的关系又闹到了现在的地步,让陈穷年颇为无奈的是,无论是儿子还是女儿都和秦浪走得更亲近一些,这让这个当父亲的羡慕之余也开始检讨自己秦浪道:“薇羽很坚强,她不会有事,也会尽力帮她”
陈穷年道:“有句话不知当说还是不当说”
秦浪点了点头陈穷年道:“小心干爹!”
因为李逸风的前期铺垫,桑竞天登上相位之后变得顺风顺水,六部雏形初显,在兵部尚书宗无期辞职之后,六部中只有户部尚书常山远还是太尉何当重一脉,桑竞天在用人方面非常谨慎,尽量保证各方利益,注重维系平衡朝制改革成功之后,下一步就是推出新政新法,最近这段日子,桑竞天都在为了这件事忙碌,四名顾命大臣,如今真正活跃在朝堂中的也就是桑竞天和何当重,吕步摇专心修史,李逸风经过这次的变故之后一蹶不振,长期称病,闭门谢客何当重将儿子何山铭送去了西疆戍边,以退让来换取了这次风波的平息在外人眼中何当重这次栽了个大跟头,但是桑竞天心中明白,何当重的根基在军队,在将士心中的地位并未动摇,目前的大雍还离不开何当重桑竞天将拟好的部分新法递给了何当重:“何大人拿回去看看有无不妥”
何当重微笑摇了摇头道:“还是不看了,内政方面本不是的长项,这些新政,桑大人应该准备很久了吧?”
桑竞天道:“这些年一直都在琢磨着如何改变大雍的现状,通常想到什么主意就记下来,不知不觉就积累了那么多,如今得蒙皇上重用,所以就将过去的想法全都拿出来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认同”
“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何当重心中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