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位,原因不详,和太尉何当重联手推举太师桑竞天登上相位统领百官,同时,大雍兵部尚书宗无期因病辞职,兵部尚书由刘焕年担任
兵部侍郎任枭城被杀一案,也缉拿到了凶手,凶手乃是江源府人,杀任枭城的原因是过去女儿被任枭城的儿子任甲光强行霸占,一直怀恨在心,这凶手被刑部拿住,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不等再度提审就在狱中选择服毒自杀
李玉亭在西羽门被囚禁三日之后也终于重获自由,李玉亭在得知自己的自由是父亲用相位换来的之后,不由得失声痛哭,如果时光能够从头再来,绝不会选择和秦浪作对
秦浪对李玉亭没有同情也没有仇恨,短短几日,西羽卫已经发展壮大到了一百多人,这还是陈虎徒精心挑选的结果,大雍正值多事之秋,这年头想要谋个吃皇粮的差事并不容易,陈虎徒昔日的战友有不少人在退伍之后都生活窘迫,西羽卫的成立刚好可以帮助这些昔日曾经同甘苦共患难的弟兄
李玉亭被释放的当日,古谐非从赤阳赶回,也没料到短短几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途中就已经听说桑竞天当了丞相,得悉这件事之后,古谐非就知道秦浪的危机已经解除了,再怎么说桑竞天也是秦浪的干爹
古谐非骑着黑风带着满身尘土来到了西羽门,白玉宫的马车几乎在同时抵达,看到白玉宫出现,古谐非翻身下马招呼道:“长公主殿下!”
白玉宫给了一个大大的白眼,然后气势汹汹进了西羽门,大声叫道:“秦浪,给出来!”
秦浪听到白玉宫的声音无动于衷,在一旁跟商量西羽卫编制的陈虎徒低声提醒道:“长公主来了”
秦浪点了点头道:“知道”
陈虎徒道:“先出去回避一下,好像有些来者不善”
秦浪笑了起来:“兄弟之间不是应当同甘共苦?”
陈虎徒叹了口气道:“这事儿真帮不了bq93ヽ”陈虎徒向门外走去,还没有来得及开门,白玉宫一脚就把房门给踹开了,幸亏陈虎徒身手矫健,躲开拍向自己的门扇,侧身将白玉宫让了进去,然后举步出门,又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
秦浪坐在椅子上,望着小脸儿憋得通红的白玉宫:“脸怎么了?”
白玉宫怒道:“憋得!”
秦浪道:“茅厕在后院,带过去”作势要起身,白玉宫冲上来一脚蹬在胸膛上,不过力气不大,秦浪张开双手:“白玉宫……”
“叫什么?”
“上将军……”
“不对!”
“姑姑!”
白玉宫咬牙切齿道:“没这样不要脸的侄子!秦浪啊秦浪,眼里还有没有?把放在什么位置?背着自立门户,搞什么西羽卫,忘恩负义的狗东西!”
秦浪叹了口气道:“搞清状况再骂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