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没有任何防备,从伤口看,应当是刀剑之类的利器直接砍断了的颈部,凶手杀死之后带走了头颅,现场并未发现更多线索”
陈穷年点了点头,表示可以将尸体移走了谢流云吩咐下去,将任枭城的尸体先从书房转移出去,经过何山阔身边的时候,何山阔示意们停下,伸手掀开白布的一角,看了一眼颈部的切口,轻声道:“切口整齐,应该是逆向旋转切开,杀死任大人的是一把飞剑,长不到两寸背后下刀,任大人并未察觉,之所以带走的头颅,可能是要将任大人的魂魄彻底摧毁,以免留下线索,不排除要利用这颗头颅嫁祸人的可能”
谢流云有些震惊地望着何山阔,想不到这个双腿残疾的何家大公子居然拥有如此眼界陈穷年看了何山阔一眼,举步离开书房,来到何当重的身边“何大人!”
何当重道:“陈大人怎么看?”
陈穷年道:“仇杀无疑!何大人对任大人应当是非常了解的,您可知道有什么仇家?”
何当重摇了摇头:“十年前去了西海洲任职,们就很少见面,其间虽然书信来往不断,但是对仇家一事从未提起过,可惜了一员骁将”目睹自己的部下惨死,何当重心中很不是滋味,在看来这起谋杀没那么简单,杀鸡给后看,也许其中也包含着威慑自己的意图陈穷年道:“何大人放心,此事一定会派人尽快查出,给大人一个交代”
何当重道:“最近发生了不少的事情,雍都的治安是时候好好整顿一下了”
陈穷年点了点头,听出何当重话里的不满,其实接手刑部不久,雍都的治安一直都不好,只不过最近接连死了两个重要的人物,凑巧得是死去得这两个人多少都和何家有些关系,梁王遇害当日是何山铭当值,而现在死去的任枭城又是何当重一手提拔起来的部下陈穷年暗忖,任枭城还未正式走马上任就被人杀了,这件事的背后或许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何山阔转动着轮椅来到了院子里,何当重将介绍给陈穷年认识:“犬子山阔”
何山阔恭敬道:“陈大人好,小侄身体不便无法全礼,还望大人不要见怪”
陈穷年微笑道:“贤侄不用客气,刚才听在现场分析得头头是道,刚好可以听听对这件案子的意见呢”
何山阔道:“小侄信口胡说,陈大人不必当真”
陈穷年道:“但说无妨”
何当重叹了口气道:“案子还是交给陈大人去查,希望能够早日水落石出,阔儿,咱们回去吧”知道儿子的本事,但是并不想让在陈穷年面前多言,其实何山阔自有分寸,但是在父亲面前还是极尽谦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