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父亲难道不觉得这其中有些玄妙吗?”
“玄妙在何处?”
何山阔道:“吕相虽然主动退隐,但是朝中的弟子众多,当时若是直接任命桑竞天为丞相,那么桑竞天势必会成为众矢之的,吕相的门生甚至会将吕相隐退的责任归咎到的身上,太后对李逸风的任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桑竞天也成了众人眼中的失败者,而李逸风的胜出让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投机者,李逸风才德均不配位,岂能服众,上位之后朝制改革推进缓慢,不仅仅是个人能力不行,也和官员的配合执行有关李逸风已经是人心背离,桑竞天再出来执掌朝政自然就成为众望所归,即使是当初的反对者拿和李逸风做比较,也会接受是一个合格丞相的事实比起直接任命桑竞天为丞相,这一手实在是高妙”
何当重听儿子分析的丝丝入扣,心中暗叹,若是儿子双腿无恙,必然能够取得一番辉煌的成就,低声道:“李逸风若是有十分之一的眼界,当初也不会接下这烫手山芋”其实何止是李逸风,自己最初也没有看透这其中的奥妙
何山阔道:“布局人是太后,可全程最清醒的那个人应当是桑竞天,当然知道太后是为着想,只是想不通得是,太后为何会为桑竞天做那么多的事情,当初就是桑竞天带头拥立梁王反对皇上成为太子”
“此一时彼一时,毕竟梁王已经死了,能够有能力将大雍从泥潭中带出来的人也只有桑竞天了”
“太后行事有许多让人不解的地方,最近都在考虑她的布局,第一步应当是以桑竞天为相,第二步应当就是在皇位上做文章了”
何当重道:“皇上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肉”
何山阔道:“长公主的婚事有没有什么消息?”
何当重有些奇怪儿子为何对此事感兴趣:“听说是长公主对遴选驸马一事非常抗拒,所以太后改变了这个想法”
何山阔道:“山铭对此事颇为上心,父亲有没有单独问过的想法?”
何山铭已经知道太后婉拒了李逸风的提亲,内心中充满了愤怒,本以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却想不到身为太后的萧自容竟然出尔反尔
虽然住在家里,也有几天没有见到父亲,其实即便是见到,每次父子两人也是匆匆一晤,没说几句话就各奔东西
听说父亲要见自己,何山铭马上来到了后院,父亲正在舞剑,何山铭不敢打扰,一旁静静看着
父亲的一招一式都非常缓慢,但是招式之间衔接得无比流畅,剑招如蜘蛛吐丝延绵不绝
何山铭修武之道师从有剑魔之称的袁木秋,向来对自己的剑法充满自信,但是在泷河一战之后,方才意识到自己距离大宗师境界实在太远,在李清水的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何山铭心高气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