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目瞪口呆,几乎不能相信这句话是父亲所说,和姜暖墨的婚约当年是父亲和桑竞天所订,们两人是莫逆之交,父亲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冷漠的话?
曹宏图道:“知不知道朝廷为何要将留在这里读书?”
曹晟点了点头,这个道理还是明白的,朝廷是通过这种方式来要挟父亲
曹宏图道:“大雍距离亡国之期已经不远了,儿啊,若是到了那一天,首先想做得是什么?”
曹晟沉默不语,没有想好
“是想迎娶姜暖墨,还是想回到宁阳,和家人在一起守护宁阳?”
曹晟抿了抿嘴唇道:“只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曹宏图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曹晟内心一震,难道父亲有了谋反的心思?
秦浪虽然获释,可并未忘记陈虎徒,获释的第二天专门带着好酒好菜前去探监
来到刑部大狱并未受到刁难,陈虎徒躺在囚室里一动不动,秦浪拍了拍栅栏道:“起来喝酒!”
陈虎徒听到是坐了起来,秦浪将酒壶递了进去,陈虎徒对着壶嘴就灌,喝了一大口道:“玉潭春!倒是有心”
秦浪笑道:“知道好这一口,于是就去跑了一趟”又将烧鸡递了进去
“其实不用专程跑一趟,们还不至于委屈”
“打算在这又黑又臭的地方待到什么时候?”
陈虎徒一边啃着鸡腿一边道:“那得看们关到什么时候,要是逃出去,肯定要给扣上一顶逃犯的帽子”
秦浪哈哈大笑起来:“其实是不想让离开”
陈虎徒道:“管不了!”
秦浪道:“有个主意,不知意下如何?”
陈虎徒将酒壶喝完了,递给秦浪,秦浪拿起酒坛子再给满上
陈虎徒道:“最好不要给那个人当说客,不然咱们朋友都没得做”
秦浪道:“天策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长公主想要重建天策府,让来负责此事,如果愿意加入天策府,可以让她出面把保出来”
陈虎徒道:“一介女流之辈,她能做什么?”
秦浪压低声音道:“她当初逃离雍都的时候被镇妖司追杀,险些断送了性命,所以恨极了镇妖司,本来天策府那块地朝廷已经给了镇妖司,她听说之后非得抢过来,总而言之,她就是想跟镇妖司作对,有没有兴趣?”
陈虎徒咕嘟咽了一口酒,两只虎目在黑暗中灼灼生光:“秦浪啊秦浪,是故意说给听对不对?”
秦浪道:“虽说男儿志在四方,可真正有本事的人未必一定要去边塞才能证明,如果咱们兄弟同心合力建立起一个实力可以与镇妖司分庭抗礼的天策府,是不是也很有成就感?再说了,先答应下来,让长公主把保出去,等过了这阵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陈虎徒其实听到白玉宫和镇妖司作对的时候就已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