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去相位,哀家若是准了,天下人岂不是要耻笑哀家的眼光?”
李逸风跪了下去:“太后,臣体弱多病,实在无法承担重托,是臣辜负了您的期望”
萧自容也不让起身,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着,过了许久方才道:“依之见,这个位子谁才有能力担当呢?”
李逸风不敢说,放眼群臣,最有资格担当的应当是老丞相吕步摇,可吕步摇已经遭到弃用,萧自容是不可能弃用的,最有能力的应当是桑竞天,可萧自容当初用自己而不用桑竞天应该还有其的盘算,垂首道:“臣不知”
萧自容道:“不是不知,是不敢说,众臣之中,最适合担当相位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吕步摇,一个是桑竞天,们两个无论谁的能力都远胜于,可哀家为何选了?”
李逸风老脸发热,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说得如此直白吧
“因为哀家信不过们,论到对哀家的忠心,们都比不上”
李逸风感激涕零道:“臣诚惶诚恐”
萧自容叹了口气道:“平身吧,哀家需要好好想想,也不必急着辞去相位,哀家答应,一个月后,如果还一心想辞去相位,哀家绝不拦着,记住此事不得向外说,省得引起人心浮动”
萧自容把话说到这种地步,李逸风也不好再继续坚持,心中暗忖一个月就一个月
萧自容给赐座,轻声道:“卿家对异姓王的事情怎么看?”
异姓王是大雍非常特殊的一个存在,因为其祖上为大雍立下汗马功劳而获封王位,王位世袭,和庆郡王这种皇室正统不同,异姓王拥有封地,顺德帝在世的时候就曾经动过收回异姓王封地的念头,但是因为担心这件事会引起异姓王谋反最后不了了之,六个异姓王中,实力最强的是扶风王姜须陀和漫天王边北流
扶风王在南境开疆拓土,其麾下拥有一万将士,这只是大雍允许异姓王可以拥有的最高编制,但是实际上拥有的军队远不止这个数量,俨然形成了一个独立王国
漫天王边北流封地临近北荒,土地贫瘠,气候寒冷,但是素有慷慨侠义之名,笼络了一大批能人异士,利用封地是通往各方咽喉要道的地理优势,展开各方贸易,也将生意做得红红火火
令皇室最为不满的是,大雍自从封了这六位异姓王,数百年来们每年上缴的税款从未改变过,过去大雍国富民强,自然不会将们的税款看在眼里,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大雍国力每况愈下,经济陷入长久的低潮为了维系这个庞大帝国的运营,朝廷不得不提高各州赋税,但是对六位异姓王却从未敢轻举妄动
这次皇上大婚,萧自容借机召六大异姓王前来雍都观礼,可六位异姓王只来了四个,其余两人只是让人送上了贺礼,这两人就是姜须陀和边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