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准备走的时候,才发现桑竞天也到了,赶紧向桑竞天行礼:“义父!”
桑竞天微笑道:“还是有办法,给陛下上课的时候,根本不听”
秦浪道:“如果让教陛下读书识字,肯定也不会听”
桑竞天道:“抽时间去看看干娘,她每天都念着们呢”
秦浪点了点头:“可能要过阵子了,最近都在忙着天策府遣散的事情”
“据所知,太后已经改了主意,决定保留天策府”
秦浪对此并不感到意外,昨天白玉宫去天策府的时候得知是给镇妖司腾地方,顿时就火了,因为当初被追捕的事情,白玉宫和镇妖司积怨颇深,只是秦浪并没有想到太后居然会为她出面
白玉宫从镇妖司手中夺走天策府的事情并未引起太多的关注,因为新近朝廷发生的大事实在太多,首当其冲的是朝制改革,丞相李逸风上任之后就马上开始推进改制,可很快就发现朝制改革绝非简单更改一下名字就能够完成,各方关系盘根错节,想要理清哪有那么容易
再加上李逸风在朝内的威望和影响力都不够,当然明白独木难支的道理,找了不少的帮手,但是真正有能力的人大都选择拒绝,李逸风意识到在朝内一多半都是吕步摇和桑竞天的势力,还有一部分骑墙派保持着观望的态度
李逸风在登上相位不久就开始忐忑起来,意识到这相位并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太后将放在这个位子上,表面上是对的信任,可实际上却把放在了风口浪尖
李逸风很快又认识到一个现实,朝制改革在的手上不可能推行成功,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就遇到了数不尽的阻碍,随着改制的进行,很快就会步履维艰,如果对太后的旨意执行不力,恐怕第一个问罪的人就是自己
朝野间关于李逸风的流言也变得越来越多,有说志大才疏的,又说靠着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上位的
短短的半个月,李逸风瘦了许多,因此对吕步摇也也发佩服起来,吕步摇身居相位二十年,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到的
眼看就是皇上的大婚之期,朝内官员纷纷前往陈府走动,趁着这个机会和陈穷年拉近关系,陈穷年虽然只是刑部尚书,但是谁都清楚,此人早晚要成为大雍政坛的扛鼎人物之一
李逸风本来也想去陈府祝贺,可以现在的身份地位如果这样做会被人视为笑柄,思前想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感觉自己正在陷入一个困局,放眼大雍,目前唯一能够求助的人也只有太尉何当重了
何当重对李逸风的来访并不意外,李逸风自从上任之后,虽然对外宣称要尽快完成朝制改革,可实际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因此也越发赞赏长子的判断,何山阔早就看出李逸风只是一块挡箭牌
李逸风打着与何当重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