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并未看何山铭:“一颗棋子再有威力,终究还是一颗棋子,下棋人如果认为失去了用处,就会毫不犹豫地将它抛弃”
“大哥今晚说的话真是耐人寻味啊”何山铭心中有些不爽,就算太后将视为一颗棋子,也是一颗不可或缺的棋子,没有大哥说得这么不堪
何山阔道:“庆郡王嫁女当天,负责全程的安全,梁王遭遇不测,按照常理理当被问责,然而至今都未受到任何的责罚”
“大哥,已经主动担责,是朝廷开恩,陛下仁德,也是看了父亲的颜面”
“只知道一件事,犯了错,朝廷不会看在父亲的颜面上网开一面,反而很可能因此连累到父亲,连累到何家”
何山铭哈哈笑道:“大哥多虑了,虽然不才,可凡事也会三思而后行,就算做错了什么,也会自己承担”不想继续再谈下去了,打了个哈欠道:“困了,大哥,有什么事情咱们改日再谈”
何山阔道:“能够看出来的事情,很多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此事稍加推敲,就知道是谁动了手脚”
“大哥怀疑吗?竟然这么看!”何山铭霍然站起身来
何山阔微笑道:“怎么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外人怎么看,怎么看咱们何家,如果太后当着选为驸马,那么多半人都会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何山铭道:“太后器重父亲,大雍朝廷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她当然知道谁才是国之栋梁”
“二弟,以为太后离不开咱们何家,她倚重咱们何家,所以与咱们何家联姻是稳定大雍最好的策略对不对?”何山阔摇了摇头道:“军事固然重要,可大雍的真正问题却是出在了内政方面有些事情,就算不出手,一样也有其人去做,们何家本可以隔岸观火,等到火烧的差不多了,再出手也不迟”
何山铭道:“大哥,是该出去走走了,总是呆在家里,容易胡思乱想”
何山阔道:“引火烧身的事情最好别做,如果做过了,就要及时抽身”
何山铭转身离去,拉开房门,冷风迎面吹来,体内躁动的情绪却没有因为这冷风而平复:“的事情不用管!也不要在父亲面前诋毁!”
“太后不会信守承诺将长公主嫁给!”
何山铭的背影凝滞在那里,缓缓转过头来,有些奇怪地望着何山阔,怎么知道太后对自己承诺过?
何山阔道:“给一个忠告,有些事最好提都不要提”
小皇帝津津有味地翻看着秦浪给带来的漫画,不时发出猪笑声
安高秋悄悄向秦浪招了招手,把叫到了外面,低声道:“太后让教皇上绘画,可是……”
秦浪笑道:“皇上聪明绝顶,根本不用教,再说了,皇上就算画画得再好也没什么用处,对来说最重要的是经邦纬国”
安高秋叹了口气,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