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这个窝囊啊,一群人过来搜查,结果没挑着秦浪的半点毛病,反而赔了一百两金子,还得把武器留下抵押,金鳞卫历史上像们这样窝囊的不多
袁门坤带着一群金鳞卫灰头土脸地离开,古谐非关上院门,有些好奇地问道:“摔了太后赏赐的花瓶该不会有麻烦吧?”
秦浪笑道:“太后何时赏赐花瓶了?这花瓶是前两天熙熙在瓷器店花一两银子买的”
古谐非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秦浪,太坏了……哈哈……该……活该……”
秦浪将袁门坤的欠条递给古谐非收好,袁门坤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上面白纸黑字,写明了赔偿花瓶一百两金子,什么毛病都没有
此时又有人过来敲门,秦浪以为那群金鳞卫去而复返,开门一看却是宫里的太监,这小太监叫小金子,是上次安高秋派来报讯的那个小金子今天过来是特地请秦浪入宫的,说是太后请入宫有要事相商
秦浪实在想不出太后萧自容找自己能有什么要紧事商量,因为庆郡王的事情还没有具体的结果,心中暗忖,面见萧自容也未必是坏事,或许能够劝她手下留情呢?
秦浪向古谐非交代了一声,赶紧随同小金子入宫
坐上皇宫的马车,车厢全程封闭,车帘也都落下,小金子提醒秦浪尤其是进入宫苑的范围不可擅自拉开车帘,更不可东张西望
秦浪知道皇宫的规矩多,其实想看也没办法看,车厢几乎完全封闭,只有车顶嵌着一大块绿色琉璃,天光从琉璃中透入,秦浪暗自腹诽,这究竟是哪个脑残工匠设计的马车?乘车人岂不是绿云压顶?
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目的地,马车停了下来,那小太监从外面开了车门,午食一刻,秦浪今天都在为庆郡王的事情奔波,还没有来得及吃饭,此时肚子有些饿了,闻到空气中有股浓郁的肉香,腹中更是饥火燃起
安高秋笑眯眯迎了上来:“秦先生来了?”
秦浪道:“安公公吉祥,不知太后找有什么吩咐?”
安高秋道:“是皇上见了给太后画得画像,爱不释手,睡觉都要抱着,太后吩咐请入宫教皇上丹青之术”
秦浪暗骂萧自容这老娘们真是有一套,刚刚下手对付自己的老丈人,又搅和了自己的婚礼,现在居然还有脸让自己教她傻儿子画画,心中骂着,表面上还装出非常尊敬的样子,询问安高秋太后在不在?
安高秋摇了摇头,太后正在休息,还是别去打扰了,带着秦浪进入了御书房,还没有进入御书房就听到一个洪亮的哭声
秦浪循声望去,却见一个十多岁的小胖子正在地上撒泼打滚,从身上穿着的龙袍不难推断出这就是当今大雍的皇上龙世祥
四名小太监跪在龙世祥旁边,一个个苦口婆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