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才跟着队伍前往庆郡王府迎亲,庆郡王根本就不知道会过去,难道王爷见到就突然生出杀心吗?”
陈穷年道:“证供在此,白纸黑字”
秦浪道:“梁王遇害,庆郡王蒙冤,只要看什么人得到了好处,就不难查出谁是真正的策划者”
陈穷年叹了口气道:“秦浪啊秦浪,欣赏的重情重义,可查案是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拿什么证明庆郡王无罪?”
秦浪道:“可现在证据不充分,一样还是将王爷下狱,陈大人,有件事不知您有没有留意到,梁王死后不久,的魂魄已经不在周围”
“人死之后,魂飞魄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秦浪道:“冤魂不散,此事和常理不符,怀疑有人在害死梁王之后,还拘押了的冤魂”
“怀疑永远不能作为证据”
陈穷年收起证供,叹了口气道:“秦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义气,而是愚蠢,陛下已经废止了和龙熙熙的婚约,也就是说此事不会影响到”
“和熙熙成不成亲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陈穷年望着秦浪,露出惋惜的目光,如果秦浪决定一条道走到黑,的结局可以预料
秦浪向陈穷年告辞,打消了通过计宏才求见太后的想法,已经能够断定,此事就是太后所为,这次萧自容就是要通过杀梁王嫁祸给庆郡王,清除掉两个隐患,从今以后她就可以通过控制小皇帝这个傀儡掌控大雍朝政
秦浪回到吉祥街的住处,古谐非、王厚廷、赵长卿都在家里等,看到秦浪平安归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赵长卿道:“现在外面风声鹤唳,刚才和厚廷兄又去了庆郡王府,那边已经被金鳞卫封锁起来,别说进去,连靠近都不能”
王厚廷道:“秦浪,桑大人怎么说?”
秦浪道:“没见到,去了宫里”
古谐非道:“应当会保,如果被卷进这件事,恐怕这个当干爹的也难以独善其身”
秦浪叹了口气,将圣旨的内容告诉了们
王厚廷欣喜道:“如此说来,这件事不会连累到,太好了,们正在为担心呢”
赵长卿用胳膊肘悄悄捣了一下,让这货别乱说话,身为朋友,对秦浪还是了解的,才不是明哲保身的那种人,看到今天秦浪和龙熙熙当众拜天地的情景,赵长卿深受感动,果然人间自有真情在
古谐非道:“无论如何,朝廷不追究到身上总是好事,如果连也被软禁了,那就没有人再为庆郡王奔波了”让赵长卿和王厚廷两人前去准备些吃的,其实真正的用意是支开们
望着秦浪道:“说吧,这次是不是准备干一票大的?”
秦浪道:“王府的管家已经被人买通,一口咬定受了王爷指使”
古谐非怒道:“卖主求荣的狗贼”
秦浪摇了摇头道:“卖主求荣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