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宗盘算过,如果箭靶在百步的距离,如果秦浪箭法不错极有可能跟打成平局,如果再将箭靶后撤一百步,那么难度将增大数倍,自己的胜算也成倍增加
秦浪摇了摇头道:“不好!”
张延宗眉峰一动,这厮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秦浪接着又道:“要移就再移动一百五十步,咱们定个输赢如何?”
张延宗有些奇怪,那么箭靶的距离就是二百五十步,这小子真有这么强的实力?这样的距离对自己当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张延宗向几位评审官申请之后,得到同意,其实只要比赛者达成共识,评审官自然没有异议
张延宗重新挑选了一把强弓,秦浪装模作样地仍在挑选,让张延宗先射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张延宗气定神闲,弯弓搭箭,瞄准目标接连射出十箭,箭如流星,十支羽箭全都命中靶心,无一例外
看到张延宗神乎其技的箭法,秦浪的助威者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场比赛,张延宗分明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再看秦浪居然把刚刚拿起的弓放下了
一禅大师道:“秦施主还没准备好吗?”
“放弃!”
周围传来惊呼之声,多半人没想到秦浪第一场就选择放弃,这不是临阵退缩吗?
吕步摇望着秦浪唇角露出一丝笑意,在秦浪要求将箭靶向后再多挪五十步的时候已经猜到了秦浪的想法,这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比,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消耗张延宗的精气神,有一套
赵狮驼不屑道:“既然明知要输,为何不早点放弃?”
秦浪反问道:“请问赵先生,规则里有不允许放弃这一条吗?六皇子远来是客,大雍乃礼仪之邦,身为地主,自当礼让三分”
赵狮驼暗骂这小子不要脸,明明是技不如人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天水阁大学士林古意微笑道:“那就是秦公子认输了!”
丞相吕步摇抚须笑道:“林先生误会了,不是认输是弃权”看似两人间的竞技,却关乎两国的颜面,言辞之间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赵狮驼向一禅大师道:“大师,无论如何这第一场是们六皇子胜了”
一禅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这第一场箭术是张施主胜了!”
张延宗取胜,根本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儿,毫无争议张延宗虽然也明白了秦浪的心机,可并没有生气,秦浪故意在消耗自己的精气神,这样的手段改变不了大局
张延宗向秦浪道:“秦公子承让,好一个礼让三分,秦公子若是愿意礼让三局,咱们今天就不用比了”
秦浪笑眯眯道:“让,也未必能够赢!”
张延宗淡然一笑,激将法,对没什么用处
第一场箭术比试让许多人感到失望,接着返回春秋堂比试绘画,这绘画的题目是太后萧自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