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全程没有出面,但是那封退婚文书是亲笔所写
桑竞天将退婚文书递给了秦浪,秦浪看完之后,将退婚文书收起,平静道:“孩儿给爹娘添麻烦了”
姜箜篌愤愤然道:“这庆郡王真是欺人太甚,当初如果不是太后出面,们桑家才不会答应这桩亲事,别人还以为们桑家高攀了们,只不过是一个没落郡王罢了,这亲不结也罢,秦浪,咱们不受这个窝囊气”
桑竞天道:“夫人,冷静些”
姜箜篌道:“如何冷静?连商量都没有,聘礼全都退了回来,退婚文书送到门上,庆郡王连面都不露,当们桑家这么好欺负?”
桑竞天道:“且听听秦浪是什么意思?”看到秦浪至今都镇定自如,桑竞天暗暗称赞,这小子真是不简单,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仍然可以保持这样的心态,难道当真以为龙熙熙喜欢就可以掌控局面?
秦浪道:“孩儿并不知道庆郡王因何要突然提出退婚?”早已从安高秋那里得知了真正的原因,但是仍然希望从桑竞天口中得知真实的状况
桑竞天叹了口气道:“其中的原因也只有自己知道了,秦浪,是爹对不住啊”
秦浪心中暗叹,桑竞天至今都不肯将实情相告,证明和自己已经产生了很深的隔阂,当然桑竞天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装无辜,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庆郡王的身上
秦浪已经明白,在这件事上桑竞天不会给自己任何的助力,以桑竞天的头脑一定权衡过利弊
庆郡王退婚不知有没有个人的原因在内,但是有一点秦浪能够确定,太后萧自容在背后施加了压力
成也萧何败萧何,萧自容亲手促成这桩婚姻现在又施压拆散,秦浪才不相信这是偶然事件,也不相信萧自容会无聊到这种地步,拿人亲事寻开心,最大的可能就是萧自容以此来达到敲打桑竞天和庆郡王的双重目的,这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秦浪想起此前的那封举报庆郡王谋反的密函,现在忽然意识到那封密函的出现就是要敲打庆郡王一番,现在的庆郡王早已成为惊弓之鸟,对萧自容的任何要求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事到如今秦浪已经没有了多留的必要,起身向桑竞天夫妇辞行
姜箜篌忍不住叮嘱道:“这孩子千万别想不开,更不要做什么傻事”
秦浪笑道:“干娘放心,有分寸,不会给二老惹麻烦”
桑竞天夫妇站在门口望着秦浪远去的背影,姜箜篌发出一声叹息,充满迷惑道:“竞天,为何不将实情告诉?”
桑竞天道:“还是由庆郡王说更好”
姜箜篌道:“总觉得对不起这孩子,当初是说服娶了龙熙熙,可现在那龙世兴竟然出尔反尔,身为一个王爷,连起码的诚信都不讲吗?”
“以为龙世兴敢违背太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