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个萧自容的心机也太深了,这件事需要谨慎对待,决不可因一时义愤而中了她的圈套
萧自容向桑竞天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查清楚再说了”
安高秋一旁站着,仿佛发生的一切都跟无关,在宫中呆久了,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安高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秦浪回到吉祥巷没多久,一个宫里的小太监过来找,亲手将安高秋写给的一封信交给了秦浪
小太监走后,秦浪展开那封信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对和龙熙熙联姻从开始的抗拒到接受,在护卫雪舞的锦园之战以后,对龙熙熙的感觉改变了许多,虽然还谈不上爱到死去活来的地步,可至少不讨厌,甚至已经开始发现她身上的许多优点,对这些优点产生了欣赏之情
安高秋让人秘密送达的消息让秦浪突然产生了危机感,人在面临竞争和有可能失去的时候心态就会迅速产生一种微妙的变化
秦浪先平静下来,仔仔细细将这封信又看了一遍,安高秋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了,按照信中所说桑竞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秦浪不知桑竞天会不会在这件事上和自己坚定站在同一立场,如果桑竞天这么做,也会很快派人告诉自己这件事
秦浪斟酌了一下,目前家里只有王厚廷在,让王厚廷留在家中等候消息,自己则纵马去了庆郡王府
秦浪目前还不知道庆郡王是不是已经得知了这件事?来到庆郡王府一问,却听说庆郡王父女都不在
秦浪将准备好的一封信交给了王府管家,让等龙熙熙回来亲手转交给她
翻身上马准备回去的时候,却看到前方一支鲜衣怒马的队伍迎面而来,队伍正前方是一位穿着黑色貂裘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的贵气公子,远远目光就锁定了秦浪
秦浪并不认得,本想回避这支马队,却想不到那公子做了个手势,马队一字排开拦住了秦浪的去路
秦浪勒住马缰让黑风四蹄钉在雪地之中,平静望着对方,敢在庆郡王府前方对自己这个未来郡马如此嚣张的人倒是不多,能够判断出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十有**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那黑衣公子眼神冷漠地望着秦浪:“就是秦浪?”
秦浪微笑点头:“这位公子好像不认识啊,拦住的去路是什么意思啊?”听到对方的口音已经猜到对方可能就是大冶国的六皇子张延宗
黑衣公子道:“是张延宗”
“不认识!”
“大胆狂徒!竟敢对家六皇子无礼!”一旁武士已经将腰刀抽出了一半
秦浪呵呵笑道:“哪家的皇子?可不知道大雍有位六皇子,冒充皇亲国戚是要杀头的”一双虎目盯住那名已经将刀抽出一半的武士道:“若想客死异乡,不妨拔刀一试”
武士正想拔刀,张延宗用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