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见卑职,秦浪诚惶诚恐,不胜荣幸”
“少来那套,惶恐什么?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莫不是小子趁着不在雍都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秦浪笑着端起酒杯道:“恭贺大人荣升刑部尚书,掌管大雍刑律”
陈穷年跟碰了碰酒杯,饮了这一杯酒:“太后虽然任命为刑部尚书,可掌管得仍然是镇妖司,和过去并无任何的分别,刑律方面还是廷尉徐大人,刚才这种话在面前说说也就罢了,若是在外面说,只怕有挑唆之嫌”
秦浪一边给陈穷年倒酒一边道:“秦浪在大人面前从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到什么也就说出来了,大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陈穷年打量着秦浪,对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欣赏了,想起自己仍然在大报恩寺面对青灯古佛的女儿,心中不禁怆然,薇羽喜欢得应该是秦浪,那小皇帝除了地位之外又有哪样能够比得上秦浪只可惜这两个年轻人终究还是有缘无分了,去赤阳的这一个月无时无刻不在关注雍都的状况
陈穷年抿了口酒道:“应当恭喜才对,这次当真是鱼跃龙门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自己都感觉到有些酸味儿
秦浪道:“是太后从中撮合,也没有想到郡主居然会看上这个穷小子”
陈穷年道:“听说庆郡王最初是想和太尉结亲家的”
秦浪道:“太后觉得和郡主更般配一些”
陈穷年道:“太后!”想起萧自容的样子,陈穷年从心底不爽,过去怎么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权力欲如此之强,萧自容不想看到庆郡王和太尉何当重成为亲家,所以才生出了这样的主意,乱点鸳鸯谱,将秦浪和龙熙熙配成了一对,在朝野此事已经传为笑谈,许多臣子都认为太后的安排是对庆郡王龙世兴的侮辱,秦浪只不过是桑竞天的义子罢了
陈穷年并不这么认为,不知为何,秦浪让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也许是因为女儿的缘故,陈穷年上次去大报恩寺的时候,女儿对提出了一个要求,希望能够善待秦浪,也是因为这个原因,陈穷年对秦浪的这桩亲事有些不爽
“以后要叫郡马了”
“大人还是叫秦浪”
陈穷年直截了当道:“为何隐瞒雪舞被凤九重带走的事情?”
秦浪仍然不见任何慌乱,饮尽杯中酒道:“没有隐瞒,当时冲入小楼内的时候,雪舞已经失踪了,她被凤九重带走还是听洛东城说的”只要没有现场抓住把柄,秦浪才不会轻易承认,焉知陈穷年这样说是不是在诈自己?
陈穷年道:“这张嘴够硬,若是没有证据当然不会这么说,当时的状况虽然没有看到,可也不难推测,华云楼去抓桑雪舞,和古谐非联手阻拦,以们的实力自然挡不住华云楼,桑三更及时出现,和华云楼殊死相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