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谐非听到这里,瞪圆了两只小眼睛:“那七彩莲子岂是那么容易吸收的,是说小狐狸去桑家之后连吃了两颗?”
秦浪过去一直没有透露过这件事,压低声音道:“从们逃离九幽宗到现在,三个月内她已经服下了三颗”
古谐非头皮一阵发紧,惊呼道:“此事必有阴谋”
秦浪又将姜暖墨三魂七魄先天不足的事情说了,其实心中已经有了预感,认为桑家在雪舞身上的所作所为很可能就是为了姜暖墨
古谐非拍了拍大腿道:“这不是摆明的事情,小子如此聪明难道这么一个阴谋还看不出?桑家根本就是拿雪舞当成了药鼎,当初桑竞天不肯收血莲子,不是因为念及旧情,而是因为知道有一颗血莲子被雪舞服下了,所以才要放长线钓大鱼,等雪舞将三颗血莲子都服下去,以雪舞为药鼎,取她的血来重新炼化,牺牲雪舞去救短命的女儿”
秦浪默然无语,虽然不愿将桑竞天想得如此阴险,可发生的一切却不能不让这么想
古谐非怒道:“管是谁?只要敢动小狐狸一根毫毛,第一个不会放过”
秦浪低声道:“所以今天才将雪舞叫来,先查清她身体的状况”
古谐非道:“这不难,有办法”
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秦浪做了个手势,两人停下说话
雪舞做好了夜宵给们两人送来,秦浪望着单纯善良的雪舞,心中暗下决心,不管是桑竞天还是华云楼,谁敢对雪舞不利,就是的敌人
雪舞亲手给秦浪盛了夜宵,然后给古谐非也盛了一碗
古谐非道:“比年龄大,为何厚此薄彼?”
雪舞嫣然笑道:“古先生的身体有些肥胖,其实是应该少吃一点的”
古谐非哈哈大笑:“小狐狸,真是古灵精怪”
雪舞皱了皱鼻翼:“不要这样叫人家啦”很不喜欢古谐非叫她为小狐狸
郡马府的花园内一位带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无声无息地出现,月光洒落在青铜面具上,泛起深沉的金属反光
古谐非道:“保护雪舞,来应付”
古谐非已经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黑衣人站在月光下,阴冷的目光透过面具的孔洞望着古谐非
秦浪却知道来人绝不是古谐非可以独自应付的,轻轻抚摸了一下雪舞的秀发,柔声道:“去帮老古,乖乖坐在这里”
雪舞已经感受到空气中紧张的气息,抿了抿樱唇道:“哥哥去吧,能照顾自己”
雪舞虽然吞下了三颗血莲子可毕竟修为尚浅,不过她现在身上有了一件赤焰离火袍防护,这赤焰离火袍乃是秦浪从火狐姬从良手中抢得,雪舞也是狐族,这件法宝对她可起到防护作用
秦浪左手一挥,蓝光乍现,两只战灵出现在房间的角落,秦浪道:“保护雪舞”大踏步向门外走去
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