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砍了过去,短刀削铁如泥,白玉宫暴怒之下,刀刀都不落空,转眼间已经有十多颗白花花的骷髅头落在了地上,还不解恨,抬脚将骷髅头踢向不远处的火堆
王厚廷双手抓着画轴和秦浪对望了一眼,咕咚!吞了一大口唾沫,这女人真狠
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白玉宫一通发泄之后,回到们身边,看到王厚廷手中的画卷,上面就是王家村被屠的场景,一大半骷髅都被王厚廷收到了这张画卷中正想询问怎么回事,那画卷就燃烧了起来,王厚廷将画卷丢了出去,画卷立在们面前,很快燃烧的火焰就将夜空烧出了个长方形的大洞
秦浪道:“先行一步!”
秦浪第一个走出了骷髅画阵,接下来是白玉宫,最后才是负责断后的王厚廷
绣着出将入相的两片门帘在们走出的刹那就化为灰烬,四周一切如常,根本没有失火,甚至没有任何的烟火味道
王厚廷带着们从侧翼的连廊来到祠门,经过戏台的时候,秦浪向壁画望去,发现墙上的壁画已经全部消失,按照王厚廷所说,画阵一旦被破就会消失无形
虽然如此,们三人也不敢在王氏宗祠中继续呆下去
出了祠门,来到祠堂外大风已经平息,们各自取了马匹车辆,尽快离开了这座充满诡异的王氏宗祠
刚刚离开宗祠,就听到轰隆隆一声巨响,回头望去,却见宗祠转眼间已经坍塌成为一片废墟,如果再晚一步出来,恐怕们都要被活埋在里面
白玉宫坐在马车上,向秦浪道:“走吧!再也不想呆在这地方了”她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诡异的百里雪原,越远越好
王厚廷神情黯然,毕竟这宗祠里面供奉着王氏一族的牌位,宗祠坍塌,所有的牌位都被埋在了下面
秦浪伸手拍了拍的屁股,王厚廷痛得又是哎呦一声惨叫,敢断定秦浪是存心故意的
秦浪装成没事人一样:“王兄,先走了!”
王厚廷牵着的枣红马道:“们去什么地方啊?”关注点还是在白玉宫的身上,毕竟有过这场同生死共患难的经历,理论上感情应该加深了许多
白玉宫白眼一翻:“要管?”
秦浪向抱了抱拳,上了马车,从白玉宫的手里接过马缰,用力一抖:“驾!”
两匹驽马拖着马车慢吞吞向远方行去
王厚廷翻身上马,高声道:“后会有期!”的声音在百里雪原上久久回荡,可回应的也只有这片荒原望着马车越走越远,王厚廷方才调转马头,向和们相反的方向策马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