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浪用了定身符,或许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船行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有人走过来将麻袋打开,帮助白玉宫将头露了出来,乍看到船上的驱魂灯,白玉宫有些受不了这妖异的光线,眯起眼睛垂下头负责驾驭小船的中年男子低头望着白玉宫道:“以为自己逃得掉吗?”
白玉宫道:“周炼石,们若是敢碰一根指头,师父会杀光们的亲人朋友,一个不留”
眼前的周炼石是大雍镇妖司七大刑徒之一,七大刑徒全都是戴罪之身,们无一不是罪大恶极的凶犯十八年前陈穷年组建镇妖司,力排众议从凶犯中挑选可造之材,让们戴罪立功,镇妖司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迅速崛起,成为大雍朝廷不可或缺的一支力量,和这些人的效命密不可分周炼石道:“只不过是岳阳天的记名弟子罢了,的本领再大,区区一个九幽宗也不敢和大雍抗衡,只要交出《无极阴阳图》,就放离去”
白玉宫不屑笑道:“什么《无极阴阳图》?怎么没听说过?不是那个贱人下令让来抓的吗?答应放了?是打算得了《无极阴阳图》据为己有吗?”
周炼石叹了口气道:“青春正好,若是就此死去,不觉得可惜吗?”
白玉宫冷冷道:“就算死也好过屈服于们这些祸乱大雍的妖孽”
周炼石道:“天命不可违,人为犹可追,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何必执迷不悔呢?”
白玉宫一字一句道:“从没有见过什么《无极阴阳图》,过去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是那个贱人贼喊捉贼,陷害于,周炼石助纣为虐,必不得善终,要杀就杀,若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龙氏子孙”
周炼石正要说话,船头铁链哗啦啦响声大作,黄色的驱魂灯在风中剧烈摇摆起来,三名蒙面黑衣人显得有些紧张周炼石的表情古井不波,沉声道:“们看好她”大踏步来到船头,五条没入水下的铁链剧烈抖动着,忽然绷得笔直,船头因铁链的拖拽向下猛然一沉周炼石站在驱魂灯下吹响了骨箫箫声刚刚响起,远方江面上传来飘渺凄凉的歌声,一个女人的声音——青蛾皓齿在楼船,横笛短箫悲远天春风自信牙樯动,迟日徐看锦缆牵鱼吹细浪摇歌扇,燕蹴飞花落舞筵不有小舟能荡桨,百壶那送酒如泉?
“六郎!的六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