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由,捶死个龟孙
秦浪总算开口说话了:“六个时辰自解,看来只好等着了,今晚三更,应该可以活动自由了”
白玉宫目露凶光,如果目光是箭,此刻秦浪的皮囊已经被射得千疮百孔
秦浪拿起朱砂笔,在符纸上画了解符,摇头晃脑道:“千法解,万法解,只有来解,铁牛祖师来解退,铜牛祖师来解退,让走,就走,谨请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拿起符纸,啪!地拍在白玉宫光洁的脑门子上,下手有点重了,没办法,始终控制不好力量,可不是存心报复
白玉宫总算得以自由,被拍得脑门通红的白玉宫张牙舞爪地向秦浪扑了过去
秦浪对她的报复行为早有预料,左掌再一翻:“定!”
张牙舞爪的白玉宫再次石化
秦浪从她脑门上把符纸拽下来:“恩将仇报,就知道会恩将仇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白玉宫两只眼睛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地转动,想讨饶服软,可说不出话
“这个姿势很标准呐”秦浪忽然来了兴致,找出一张黄纸搬了张椅子坐在白玉宫的对面,取了纸笔,现场给白玉宫画起了像,难得白玉宫能这么老实地站着
很久没动过笔了,既然有纸笔有模特,何不好好利用一下,手还是有些生了
白玉宫这次足足站了一个时辰,秦浪把那张画画完,放在桌子上,向白玉宫道:“还想不想报复了?不想就两只眼睛往中间看”
白玉宫试了一下,变成了斗鸡眼
秦浪道:“再信一次”帮白玉宫解了定身符
白玉宫双腿一软,一屁股就坐在甲板上,眼泪哗哗流出来了,真是奇耻大辱,是御灵者,只是一个区区道宠,居然被给定住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没脸见人了
秦浪戏弄了她半天,看她哭得如此伤心,只是觉得好笑,丝毫没有产生怜香惜玉之心,懒得哄她,借口去给她取饭,出门去了
白玉宫抹干泪水扶着桌子爬起身来,站得太久,两条腿麻得都不像自己的了,这色骷髅良心太坏了,忘了是谁把召唤出来的了
低头看了看桌上的那幅画,张牙舞爪的美女可不就是自己吗?形神兼备,白玉宫看在眼里不由得破涕为笑,画像都这么美,长得真是又美又可爱!
目光落在那本小册子上,心中暗忖,难道还不如一个道宠,能办到的事情,也一定能够办到
秦浪取了饭菜回来,心中琢磨着回头跟白玉宫说两句假话哄哄,毕竟是个女人,整她整得也够了,犯不着跟她一般见识,大不了让她打两拳出气,要说白玉宫对自己还算不错,至少没有把当成奴隶一般呼来喝去,更何况以后找回二魂两魄还都得靠她,真要是得罪狠了,不排除她翻脸不认人的可能,白玉宫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