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人发现,赶紧拿回来,她让秦浪去捡窗扇给安上
秦浪回去的时候在楼梯的入口遇到了赵长卿和的书童,两人也是来这间客栈投宿的
赵长卿知书达理,见到秦浪抱拳作揖,秦浪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倒不是性情冷漠,而是担心言多必失
赵长卿遭此冷遇,尴尬得满脸通红,眼看着秦浪进了房间,白玉宫开门将迎了进去,马上又关门
主仆二人目瞪口呆,这叔嫂二人也太伤风化了,共乘一匹马不说,还公开住在了一起
书童早就气不过了,扯着嗓子大声道:“男治外事,女治内事男子昼无故,不处私室,妇人无故,不窥中门男子夜行以烛,妇人有故出中门,必拥蔽其面男仆非有缮修,及有大故,不入中门,入中门,妇人必避之,不可避,亦必以袖遮其面……”
白玉宫听到外面有人大声朗诵,侧耳倾听:“那小书童瞎嚷嚷什么呢?”
秦浪笑道:“读书人,骂人不吐脏字儿”
“骂谁?”
秦浪看着白玉宫
白玉宫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反了们,骂?剪了的舌头!”抄起桌上的剪子就往外冲,被秦浪给拦住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没听见”
白玉宫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天下间就没有人敢欺负白玉宫!别拦着,非得讨个说法”脚下却没挪步,就是发泄一下情绪忽然发现秦浪麻溜地让开了,多少象征性的拦一下嘛,这下有点骑虎难下了
秦浪眼前突然一黑,怎么看不见了?用力眨了眨眼睛,还是看不见:“怎么突然看不见东西了?”
白玉宫余怒未消道:“不是东西吗……”
说完认为小骷髅在套路自己,挥拳欲打,这才发现一双眼睛全都变成了黑色,黑色的血水从眼眶中汩汩流出
“眼睛怎么了?”
秦浪想起这双眼球是白马快刀严清州的,严清州在死前中了白玉宫的五步断肠毒,应该是这双眼球也被毒素污染,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玉宫也想到了原因:“坏了,中毒了,帮抠出来”
“别动!小心中毒”
白玉宫经提醒,扶着秦浪去桌旁坐下,找了把剪刀帮将两只变黑的眼球挑了出来,用布包好了扔到了窗外的花园里
刚丢出去,就被一只野猫给叼走了,白玉宫赶紧挥手,野猫还以为她要跟自己抢食,叼着眼球跳上墙头飞也似地逃了,没逃几步就毒发身亡,死在屋檐上了
白玉宫暗叹,又多害了一条无辜生灵
再看秦浪眼皮倒是没什么事情,有点内疚,毕竟是她间接把害成了这个样子,担心隐形毒素沿着皮肤继续扩展,于是仔细帮清理了一下
想起还捅了一枪,掀开秦浪的衣服检查了一下枪口,已经发黑了,又用剪刀将发黑的皮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