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来,就这么被黎旭给架走了。
黎旭:我这么文雅的人,是绝对不会是使用暴力的,一定......以理服人。
那厢,玉子归追上凤执:“姑娘可是被他坏了心情?”
凤执转头奇怪的看他一眼,玉子归笑了:“是在下小瞧了姑娘的心胸,为这等人神伤着实浪费。”
凤执被他逗乐了:“你这变化真大,这才多久,就会拍马屁了。”
要知道当初玉子归那脾气,那可是宁死不屈,倔得很呢。
玉子归被说得不好意思:“年少轻狂,让姑娘见笑了。”
凤执拍拍他肩头:“没有压不下的狂,没有好不了的伤,玉子归,过去的终将过去,活着的是人,人迟早会死,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睁开的每一样都是光明,迈出的每一步都有目的,知道走向哪里,那才不枉活一场。”
玉子归眉眼含笑:“姑娘小小年纪,说话却总是发人深省,受教了。”
凤执皱眉:“这话听着怎么不像是好话?”
玉子归拱手:“不敢,在下肺腑之言。”
凤执信他才怪:“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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