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扯到一边小声的说道:“有几个在外面的人对这件事不咋认同,说村支书是为了给自己捞政绩才这么干的,卖树收钱的时候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于飞立马就明白了,有些人在维护自己的既得利益,没有把眼光放得那么远,不过这是一个通病,想了一下问道:“那其人是咋说的?”
蚂蚱依旧放低声音说道:“其人都还好,虽说有点不情愿,但也算是识大体,没有说什么难听的,再加上大多数都是亲戚,知道村长不会坑大家的,所以还算顺利”
还好,比于飞预想的好了很多,知道村里人的一些毛病,能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可,那还算不错了
扭头对蚂蚱说到:“等那个朋友打来电话,要是钱不多的话,那就自己买下来,不让村里人出钱了”
蚂蚱长大嘴巴:“要是价格不高的话,那村里直接买下来就行了,现在村里账面上还有不少...钱呢”
“那些还是留着以后建公共设施的时候再用吧,觉得村里忽然多了一个共有的机器后会有什么后果?想想当初刚分田地的时候是个什么场景,这事该听人说过吧?”于飞问道
虽说于飞没有经历过那个年代,但从老人嘴里却不止一次的听说过那个年代的故事,属于集体的财产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分割的七零八落
分不均的活物被宰杀,分不均的死物被拆卸,当时村里有一台手扶拖拉机,曾经为村里人立过汗马功劳,最后不还是被大卸八块
于飞记得很清楚,家里有条老式的三角带,当初可没少在身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迹,青紫的印迹要好久才能消散,据母亲说,那就是于飞的父亲从爷爷手中继承过来的
“那这样一来不就亏了”蚂蚱很是为于飞考虑
于飞嘿嘿一笑:“这可不是白干的,这些挖出来的树桩那可就归了,省的以后再满世界的找柴禾了,农场里的那两个大炉子每天可费不少的柴禾”
蚂蚱努了努嘴,拍了拍于飞的肩头道:“就是个好心的,以后有啥麻烦给说一声,有些小忙还是能帮的”
于飞呲牙一笑道:“回头喝酒的时候少灌两杯就好了,哪次都冲着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酒仇呢”
蚂蚱哈哈一笑:“就是想看看到底能喝多少,还别说,一块坐了这么多次,还真没有看到喝醉过呢”
“那是……”
于飞的话还没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再加上刚才蚂蚱哈哈的笑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的身上,于飞笑了笑之后接通了电话
“……啥?进去了?不是说那个朋友的路子比较广吗?怎么还能把自己给弄进去呢?”
电话那端的阿强似乎也很无奈:“刚才忘了跟说了,那个朋友的路子不仅广,而且还很野,现在正在风头上,顺路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