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切割出来一块顶板,留出一个进水口后用大钉子固定在最顶上最后又用树枝加固了一下之后,在阙一的那面人头高的位置上钉上了两个钉子,中间用铁丝给拦了一道“要是有时间在这个上面缀上一个布帘子,只要它落下那就代表着在里面洗澡,反正能来这里面的就咱们两个,会注意的”
于飞指着上面的铁丝说完之后,又把那些劈开的竹子以首尾相接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当最后一根竹子搭在小溪里的时候,一汪清水顺着竹筒就流进了那个刚刚搭建完成的水池内“哗哗哗”的水流很快就把那个小小的水池注满,而后又满溢出来,漫过青石板,向着低洼处流去,玲子跳着脚离开了水漫金山之地于飞的眉头皱了一下,而后一些鹅卵石又落在了那些背水漫过的土地,泥泞地里顿时就出现了一道鹅卵石小径“如果要嫌吵的话,在不用的时候可以把最上面的竹子拿开,这样就不会一直有流水了,等要用的时候再把竹子放到水里,很方便的”
于飞说完就看到玲子对露出一个笑容,这好像是第一次见到玲子露出如此干净的笑容,虽然很短暂,但于飞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看着转身进屋的领子,忽然间有些莫名的失落,就好像自己的这一番辛劳被人给无视了一般,于飞挠挠头,难道说这就是男人生而自带的贱属性?
摇摇头,准备离开的时候,玲子忽然叫住了,于飞回身看去,见到玲子双手捧着一个瓷碗,里面盛满混合着果粒的米粥于飞伸手接过那个碗,放到鼻端下轻嗅了一下,而后又递回到玲子的手中,在对方不解和失落的神情中笑着解释道:“不是身体过来的,所以没办法吃做的粥,不过闻了一下,挺香的,下次有机会再来尝尝做的饭”
玲子的表情释然,端着碗给于飞鞠了一躬后又转身回到屋内,而后搬出来两个她自己编织的蒲团放到木屋前的木板上,看向于飞的眼睛露出一丝期望这是有事要说?
疑惑间,于飞盘腿坐在了一个蒲团上,不习惯玲子的那种跪坐,不知道是不是的错觉,对面那具身体似乎在逐渐长开,透过领口能看到一些乳.鸽的身影轻咳了一声,于飞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玲子的身后:“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规矩,该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管,比较随便的”
玲子低了一下头说道:“能感受的到,跟其人不一样,就好像现在,别人只会露出一副要把吃了的表情,而是反而有点羞涩”
羞涩?这个词好像不应该出现在于大爷的字典上吧???
于飞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盯着玲子胸前的那对乳.鸽说道:“信不信现在就把给就地正法了?”
玲子微笑道:“不信”
说完她还用实力来挑衅一下于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