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飞趁机赶紧钻进被窝:“被子就这么长,你让我能远哪去啊?”
或许是感觉到于飞身上真的很冷,石芳悄悄的靠过来一些,嘴上却没好气的说道:“你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胡说,我那是疼你”于飞更是得寸进尺的抱着她:“你看我这样对别人过吗?”
被一个冰块似的人贴了上来,石芳忍不住吸了一口凉气
于飞嘿嘿一乐,却不防石芳忽然间在他屁股蛋子上狠狠的拧了一下,顿时他的表情就扭曲了
“嘶~你还真下的去手~”
“谁让你刚才打我那儿来着”
“那我就多打几下……”
于飞忽然翻起了身,被窝里面很快的就开始四下漏风了……
……
早上天还没亮的时候,石芳就早早的起来了,先是看了一眼睡的跟猪一样的于飞,抿嘴一乐,嘟囔了一句:这就是头大禽兽
很快她又是一脸的苦恼,该怎么解释自己夜宿在农场这件事呢?
想了半晌没有头绪的石芳很是苦恼,看了一眼正在睡的香甜的于飞,她扬起巴掌想给他狠狠的来一下,都是这家伙害的
不过在巴掌落下去的时候,却是轻轻的……
……
早上的时候,于飞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对石芳问道:“你早上啥时候起来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最后还是虎哥把我给叫醒的”
虎哥是于飞给杨超众起的一个外号,因为他的名字有点拗口,喊他的小名他又不乐意,最后折中一下,就叫了虎哥这么个名号
偶尔杨木匠也会听到这个名字,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你还说……”
于飞就不明白了,为啥石芳对于夫妻间的这种常事为啥这么害羞呢?
石芳红着脸用块馍堵住了他的嘴
“你不知道今天好多人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好像他们都在笑话我”
“我去,你有他心通啊?”于飞叫道:“人家心里想啥你都知道?”
“不是,就是感觉”
“得了吧,你就是想的太多了,就像是那个丢了斧子的老汉一样,看谁都像是偷自己斧子的人”于飞说到:“还有一种说法就是,你有点做贼心虚了”
“你才做贼了呢!”石芳给了他一把掌:“吃饱了该干嘛干嘛去,今天一天都不要搭理我,也别靠近我”
“人家都说拔刀(diao)无情,你这刚好反过来啊!”于飞叫道,说完他就开始跑路,果然,他刚跑没多远,一个胡萝卜就砸在了他刚刚所在的地方
……
于飞决定不跟头发长的女人一般见识,跟赵大春他们打声招呼之后就开车离开了农场,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来到镇上一家酿酒的小作坊,于飞把车停好,走了进去
穿过门堂边那口大锅炉冒出的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