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爵位,剥夺其身上文山宣慰使之职。册封厉湛为文山参将,在百色总兵杜变帐下效命,责令其戴罪立功。”
然后,皇帝朝着杜晦道:“现在,妥了。”
方琢和杜晦对视一眼。
皇帝太强硬了,这个谈判不容易了。
杜晦道:“听闻京城百万子民已经饿死上万,若漕运再不畅通,若大批粮食再不进京,就要饿死十万,几十万了。”
皇帝没有说话。
杜晦道:“而且又到了秋季,陛下派往全国各地的阉党势力,所有的市舶司,矿务司,盐运局,还有两淮的盐税都拥挤在运河上,等着运输进京,总共有……”
“一千六百八十万两银子。”方琢道:“这是第一笔,接下来还有江南的赋税,都已经铸银完毕,等着运输进京。今年帝国西南大乱,所以那边的税赋应该是很难收上来了,而且河北,河南,山东大旱,所以赋税应该是没有多少了。但是其他行省的赋税应该照常,甚至比往年还有所上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年朝廷的财政收入应该超过两千五百万两银子。”
大宁帝国的这个财政收入肯定是比明末更高,因为东方联合王国的崛起,海上贸易的提前繁荣,大量白银的涌入比另外一个地球更早。
杜晦道:“很快又到年底了,山西那边的军饷,辽东那边的军饷,都快要给了。这两千五百万两银子卡在运河上却运不上来,届时帝国将会大乱的。”
局面非常明显了,杜晦想要用两千五百万两银子,加上漕运的粮食作为筹码,准确说是京城百万子民的性命,逼迫皇帝做出某种妥协。
然而事实上,这些赋税,这些粮食都属于大宁帝国,本来就要交到皇帝手中的。
当然,往年经过了层层克扣,经过无数贪官的捞取之后,真正进入国库的勉强只有一千多万两而已。今年为了让皇帝妥协,直接加到了两千五百万两。
有了这两千五百万两银子,皇帝完全是陡然而富,从来都没有那么宽裕过。
皇帝道:“直截了当地说,你们想要什么?”
杜晦道:“请陛下降旨,将叛贼厉湛捉拿进京,凌迟处死。杜变立下了不世之功,下旨让他进京,进入司礼监担任秉笔太监。”
杀厉湛,就是打脸杜变,就是逼迫皇帝和杜变决裂。
让杜变进京,担任秉笔太监,就是让他重新变回到太监,明升暗降,高高挂起。
杜晦笑道:“至于杜变在西南的军队,完全可以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交给镇南公爵宋缺。甚至派遣宁雪公主去镇守西南,一定可以稳如泰山。”
这话一出,全场静寂。
杜晦道:“臣的提议,全部是对陛下最最有利的。只要陛下答应了,京城百万子民可活,两千五百万两银子也可以顺利进入国库,陛下可以亲自掌握西南兵权。您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