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保皇后”林弓宰相道:“这一次赈灾粮贪腐一案,太康侯是主谋,敖氏家族,还有另外江州的两个勋贵,只是从犯甚至那两个家族,仅仅只借了三艘船,只是赚了两三万两而已但敖氏要把主谋这个罪名承担起来,太康侯府是从犯,而且是太康侯几个不成器的子侄”
敖鸣头皮发紧,这岂不是要让敖亭老祖宗把大部分黑锅背下来吗?
“老师啊,这会影响未来仕途啊”敖鸣道林弓道:“敖鸣啊,如果和太上皇的斗争们输了,那连命都可能没了,还谈什么前途?只有赢得斗争,才有未来况且最擅长的,不就是出淤泥而不染吗?”
敖鸣躬身道:“知道了老师”
林弓道:“太上皇不敢动的,毕竟父亲如今还是镇西都督”
敖鸣道:“那……那去江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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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林弓宰相府邸后,敖鸣没有耽搁,立刻快马加鞭离开了京城,日夜不休,赶往江州整整几天几夜之后,敖鸣终于来到了江州城下这里依旧是风花雪月,完全没有京城的压抑和敏感,华灯初上,灯火通明行走在江州街头,敖鸣不由得回忆起和段莺莺相处的时光,们经常就这样漫步在街头,而且段莺莺经常是女扮男装,而现在段莺莺死了,整个魏国公府都死绝了离开江州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是何等意气奋发,尤其是中状元的那一次,真是锦衣玉马,显赫绝伦那个时候最想回的就是江州,真正的衣锦还乡啊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用这种方式回江州的敖鸣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段莺莺的坟墓,墓碑上真是连名字都没有点燃两根蜡烛,烧了纸,又倒了一杯酒就这样喝了一杯又一杯,仿佛要把自己灌醉一般整整把一壶酒都喝完了,敖鸣这才回到家中,真是豪门大户啊,上面的牌匾已经换上了平西侯府“世子回来了”
“状元公回来了”
家奴见到敖鸣之后,立刻跪下,然后狂奔而入,大声高呼敖氏家族的骄傲回来了,老祖宗最最疼爱的孙子回来了片刻后,老祖宗敖亭带着几个儿子在,带着全家人,茫茫当当几十口人来迎接“孙儿敖鸣回来了?带了多少人马回来?”
“状元公,平西侯世子,要讲大排场啊”敖亭老祖宗哈哈笑道:“摆宴,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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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之上,张灯结彩,这敖氏家族竟然是没有什么紧张气息敖亭老祖宗很厉害的啊,为何这般没有政治敏感度?
喝得很得意,甚至大半夜的直接就要派人去把沧浪行省总督叫来,把江州太守叫来如今口气中对沧浪行省总督还有几分敬意,但是对江州太守,完全就是呼来喝去的态度,完全不放在眼中了“太上皇,长不了的,都快八十的人了,双腿还是瘫痪的,折腾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