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才是距离权力核心最近的人”
云中鹤道:“老师,那您觉得澹台镜这个人,能用吗?”
祝兰天道:“此人本事是有的,现在就要看的傲气有没有被彻底磨去,愿不愿意听话如果愿意听话,这个人还是可以用的确实人才难得,这一身马上的武艺,只怕也就差父亲一些了,在鹰扬和李铁心之上”
云中鹤道:“如果能用的话,倒是有合适的位置”
祝兰天道:“京城提督府的骑军统领,对吗?”
云中鹤道:“对,京城兵权大部分在皇帝手中,尤其京城提督府完全听命于皇帝,上一次上清宫事变之后,皇帝更是对提督府进行了大清洗,把疑似暗中效忠太上皇的将领都剔除了出去这一次们赈济灾粮一案,如果们成功,不但能够灭门皇后家族,宁怀安也完了正好可以把手深入京城提督府,夺取兵权”
祝兰天道:“关键就在赈济灾粮一案博弈的胜负”
此时,敖黑道:“少爷,于铮大人来了”
这时候,云中鹤和祝兰天都迎了出去
“拜见老师”云中鹤规规矩矩行礼
于铮握住敖玉的双手,目光含着热泪,不能言语
足足好一会儿后,才朝祝兰天拜下道:“祝翁”
祝兰天拱手道:“于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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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铮叹息道:“老朽重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还能翻身,还能回到朝堂之上,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啊无意中收了一个门生,结果却成为了翻身的根本如今老朽也算是体会到朝中有人好办事的感觉了”
您老人家自嘲了,关键还是您自身品德太过硬了
接着于铮愤怒道:“那几个学生栽赃的手段非常拙劣,明眼人一目就能看出来,黑冰台也早就查清了真相但是就没有人为申冤,去找了刑部,找了大理寺,找了内阁但是却连门都进不去,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所有人都知道是清白的,但却没有半个人愿意为说话不怕死,但不能含冤而死”
祝兰天道:“关于这一点,是同病相怜啊”
当年祝兰天也是被人陷害,从礼部尚书位置上赶下来,只不过因为官级太高了,所以给了体面退休的待遇
于铮激烈道:“敖玉,放心!尽管这一次去浪州查案,不是主钦差,只是副钦差,但是也一定会查得清清楚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一定要把这些国之蛀虫全部抓出来,一个个送上断头台国家危难之际,竟然还发国难财,就该千刀万剐那王灼虽然是刑部尚书,但是也不惧这次去浪州查案,就是要和斗上一斗”
于铮大人还是这么好斗,就仿佛上了场的公牛一般,还没有开战就红了眼睛,就要怼天怼地怼空气
云中鹤道:“于老师,其实您和王灼都不会到浪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