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究什么点石成金,因为在神仙眼中,所谓的黄金白银,全部都一文不值”
皇帝哈哈大笑道:“新科解元敖玉,真是好学问,好学问啊那就请问这位新科解元,没有金银这些俗物,该如何拯救浪州百万灾民啊?该如何重建浪州啊?”
云中鹤道:“不就是区区大几百万两银子吗?哪里需要太上皇这样的神人出手,便可以在一个月内弄到这些银子”
接着,皇帝寒声道:“知道浪州救灾,浪州重建需要多少银子,浪州港重建需要多少银子吗?”
云中鹤道:“七百万两够不够?一个月内弄到七百万两银子,够不够?”
皇帝道:“敖玉,要是能在一个月内筹集到七百万两银子,那就是拯救了百万生灵,朕不但把香香公主嫁给,而且把侯爵之位还给家,还给晋升公爵”
“但是……”皇帝寒声道:“只是在画饼充饥而已,太上皇法力无边,能够参悟未来,莫非要用未来的钱,来应对现在的局面吗?就想问问,是敖玉虚无缥缈的七百万两银子实在,还是镇海王的承诺更实在?更能够拯救百万灾民?”
接着皇帝目光大冷,望向敖玉道:“母后有一句话说得极好,就是这个敖玉,不断上窜下跳,使得大周朝廷永无宁日也是受到的蛊惑,太上皇老人家才会不顾百万灾民的死活,而要保一条性命杀了,确实一了百了来人啊,把敖玉给杀了”
顿时,几名皇宫高手拔刀上前,要斩杀敖玉的脑袋
刺客是真正的刺刀见红了,已经不顾体面了,直接就是杀人,当着太上皇的面,杀了敖玉便一了百了了
太上皇,身边只有一个侯尘吧?倒是要看看,还能挡几次?
“老三,就只会杀人吗?”太上皇怒吼道:“对待有功之臣,如此刻薄对待史卞这样一个判王却又妥协纵容,就是这样做皇帝的吗?”
皇帝痛心疾首道:“父皇,镇海王史卞在十几年前确实反叛过,但是这十几年来,那哪一次反叛了?浪州大灾,掏出了几百万两银子救灾是大周唯一的异姓藩王,也是最大的藩王,父皇这样无证指责镇海王,难道是真的要逼着造反吗?一旦镇海王造反,帝国万里海疆将永无安宁,整个南境烽烟四起父皇,您也曾经执掌这个江山五十年,难道您不爱吗?”
太上皇仿佛被皇帝气得浑身发抖了
足足好一会儿后,太上皇沙哑道:“老三啊,是选定的继位之人,知道的一些缺点,但是想着毕竟做了几十年的太子,一旦成为皇帝之后,心胸自然会宽广一些,视野也会更高一些但是没有想到,做了这八九年皇帝了,的这些性格缺陷非但没有得到弥补,反而更加放大了,内残外宽,这就是做皇帝的法子吗?”
皇帝猛地磕头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