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你还真是直接啊,要不要脸面啊,竟然直接索要第一名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敖玉公子,永远不可能了”
云中鹤道:“这是为何呢?”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因为这本《石头记》根本不是你写的,你只是一个抄袭者”
云中鹤大笑道:“那我应该抄袭谁呢?证据呢?”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不需要证据”
云中鹤道:“莫须有?”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对,莫须有我们不是官府判案,我们的月旦评本就是主观的评论,所以不需要证据”
艹,牛逼了!文化人耍起流氓来,也真是了得啊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敖玉,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敢回答吗?”
云中鹤道:“有什么不敢的?”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这本《石头记》是在哪里印刷的啊?”
云中鹤道:“天一书局”
月旦评名士道:“那真是巧了,那天在月旦评院子外面,揭露藏头句的人正好也是天一书局的举人王若轻,藏得那么深的藏头句,都被他轻而易举地找出来了”
云中鹤笑而不语,那个王若轻本就是老师祝兰天安排的,而且还不止他一个人祝兰天大人在江州,也是有一定舆论权的,只不过以前他淡泊名利,基本上从不下场而已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在三月十三,你是不是去见过天一书院的院长祝兰天?”
云中鹤笑道:“对啊!”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这《石头记》是一部杰作,作者一定经历过无数的沧桑,辉煌,剧变才能写得出来,我们所有人都一致认为,这本书的作者年纪不会小于五十岁,那么请问敖玉公子,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一”云中鹤道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在场诸位都是读书人,你们觉得一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能够写得出沧桑透彻的《石头记》吗?”
众人摇头,也觉得写不出来这本书太深刻了,太细腻了,太沧桑了,真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能写得出来的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恰好,有这么一个大师级的人物他经历过繁华,经历过辉煌,也遭受过巨大挫折剧变,他看透了人生,却又心怀悲愤而且他拥有极高的文学素养,甚至称得上是江州文学界的巨擘,此人是谁?不需要我说了吧!”
所有人本能地想到了一个人,前太子少傅,礼部尚书,如今天一书院的山长祝兰天大人
月旦评首席名士道:“终所周知,祝兰天大人和当朝林相有过矛盾和斗争,最终他落败,黯然退位而敖鸣正好是林相的学生,所以这次两本书的比拼,根本就不是文化上的较量,而是一场政治绞杀”
这话一出,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这是祝兰天大人借敖玉之手进攻敖鸣,进而要把林相拖下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