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道:“怒浪侯夫人,你可认识跪在地上之人”
怒浪侯夫人道:“认识,他叫柳重,很早就在柳家中效命我嫁到江州城,他作为护卫一并过来,曾经在怒浪侯爵府中效命了十年”
太守尉迟端道:“那他算不算你的故人,你的曾经心腹呢?”
怒浪侯夫人柳氏道:“算!”
太守尉迟端道:“好,夫人如此诚实,这好得很!那本官就直接了当了,这位柳重当众刺杀敖鸣,是不是你指使的?”
怒浪侯夫人柳氏道:“当然不是,我难道是疯的吗?还当众派人刺杀敖鸣?而且还派曾经的心腹护卫去办这件事情?这是唯恐别人不怀疑到我头上吗?”
太守尉迟端道:“凶手柳重,你抬起头来”
那个刺客抬起头,却发现他已经毁容了,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面目了
太守尉迟端道:“他已经自我毁容了,对你可谓是忠心耿耿啊,这样就算被擒,也不会暴露身份,也不会牵连到你头上”
怒浪侯夫人柳氏道:“那为何如今又把我招供出来了呢?”
太守尉迟端道:“柳重,你说说看,为何又反悔,招供出怒浪侯夫人了呢?”
凶手柳重道:“夫人之前告诉我,说敖鸣卑鄙无耻,狠毒下流,不但要夺走敖玉公子的继承权,而且还对夫人多有非礼,简直禽兽不如,所以让我杀之我这一听,直接就怒了,所以铤而走险,直接对他进行刺杀”
“然而等我出手杀他之后,才发现事情不对敖鸣公子面对危险,首先保护的是怀里的孩子,而且用后背挡我的匕首,这样品行高洁的人,怎么可能是禽兽不如卑鄙之徒?”
“接下来我又知道敖鸣公子积德行善,写下诗文无数,还写了许多话本,风靡了几个行省,但是所得的银钱,全部捐出来修建了怀山书院,专门供贫寒弟子念书这样的人,简直如同圣人一般,怎么可能是卑鄙之徒?所以我想我应该是受骗了,我实在受不了良心的谴责,所以我主动招供了”
靠,听上去是多么的合情合理啊
怒浪侯夫人柳氏冷笑道:“太守大人,你断案未免也太草率了,就因为他曾经是我的心腹,就因为他的招供,就把我断定为幕后凶手,证据呢?证据呢?”
太守尉迟端道:“说得好,本官断案最重证据,不但要有人证,还要有物证,传物证!”
一个文书,端上来了一盆东西
上面有几个银元宝,还有几颗金瓜子,还有几张银票
太守尉迟端道:“柳重,你说这些钱,是哪里来的?你担任的是民军百户,虽然是百户,但其实也只是巡街的军户,哪里来的这么多钱?这些钱加起来,总共有三四百两之多”
凶手柳重道:“这些都是夫人给我的,是让我刺杀敖鸣的酬劳”
太守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