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但是进来之后,他就闻到了特殊的血腥味,更加明确了她的判断
“小生拜见宁大人”云中鹤躬身行礼,然后道:“宁大人肯定非常好奇,我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对吗?其实非常简单……”
然而,云中鹤还没有说完,立刻被宁清制止了,这个女人也很强势
“你叫什么?”寡妇宁清问道
这声音真好听啊,柔软中带着倔强
云中鹤一愕道:“在下云傲天”
宁清道:“你是什么身份?”
云中鹤道:“裂风谷,锦衣司,第三主簿”
宁清道:“你什么出身?”
云中鹤道:“乞丐,混混出身”
宁清道:“读过书吗?”
云中鹤道:“五岁的时候,读过几个月,幼儿启蒙一年辍学”
宁清道:“那你凭什么能够坐上裂风城锦衣司的第三主簿?井中月看中了你什么?”
云中鹤道:“因为我有一项特殊的才华,无往而不利”
宁清道:“什么才华?”
云中鹤道:“哄骗女人,骗财骗色,无往而不利”
这话一出,旁边的宁鹊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有点点要作呕的感觉
美男计?
井中月派一个这么老,这么丑的乞丐来上演美男计?
你这头发多久没有洗了,跳蚤都要飞出来了吧?
你这是把我们主人想象得多么重口味啊?
但是宁清并没有生气,而是道:“井中月上一次派来的一个美男才子,知道什么下场吗?”
云中鹤道:“知道,变成太监了”
宁清道:“那她是不是觉得,派来一个老乞丐,我就下不了手了对吗?更何况你或许没有那么老你说话这么直白,不怕我也把你变成太监吗?”
云中鹤道:“我父母从小到大都告诉我,做人要诚实,千万不要撒谎”
宁清道:“你父母做什么的?也是乞丐?”
云中鹤道:“我从小都没有父母”
这个幽默有点冷,以至于宁清忍不住耸了耸肩膀
“这个时候,我应该笑一下,配合你的冷幽默吗?”宁清问道
云中鹤道:“如果有的话,那最好了”
宁清张开小嘴,非常公式化地笑了两声
“云傲天,知道我为何会见你吗?”宁清问道:“除了你说我被人下毒之外”
云中鹤道:“您应该是不忿”
“对,不忿,甚至是愤怒”宁清道:“我见过很多学子,也有很多没有怎么读过书的人,十几年来,至少有上千人给我投诗过老实说很多人比你写得还要差,但是每一个人都把他们最优秀的作品展示了出来这些作品有的很烂,有的很矫情,有的很虚伪,但至少用尽了他们所有的才华不管多么地矫揉造作,我都能够看到他们对诗的尊重和热爱唯独在你身上,我没有看到任何尊重你在调戏文学,你在轻薄诗词,这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