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新政能够拿下苏难,那才是真正巨大的胜利
苏氏家族,老牌贵族第一人
若能够拿下,那接下来的新政绝对势如破竹
就是拿不下来
对比之下,金卓就让人充满好感了
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国君要用新政夺基业,那就是不行,就要反抗到底
可一旦家平安了,就再无二心
吴王派人来勾搭,真是要册封公爵,金卓二话不说将吴国使臣杀了
而眼前这位苏难绵里藏针,口蜜腹剑,笑里藏刀
寡人在位的时候一定要拿下这个老贼,拿下苏氏家族,否则将来这苏氏必反
说不定楚越两国开战之时,就是苏氏造反之日
甚至不仅要拿下苏氏,还有种氏,甚至……卞氏
所有的兵权只能掌握在国君手中
只不过宁元宪希望,用一种相对平缓的态度拿下种氏和卞氏
尤其是卞逍,对有大恩,而且从未要挟过宁元宪
种氏还派了一个人进国都担任枢密院副使,而卞逍就只有一个女儿做的卞妃
不仅如此,艳州特殊,所有民政卞逍也几乎不插手,完全交给国君派去的文官
所以在宁元宪心中,卞逍的分量非常重,甚至有点把视为知己好友
国君如此刻薄寡恩,为何还能牢牢掌握大权
因为有三根擎天柱卞逍,祝氏,阎厄加薛氏种氏也算,但是已经有些跋扈了
………………
“哈哈哈……”宁元宪大笑道:“苏翁严重了,严重了”
“好了,起来吧!”
宁元宪再一次主动上前搀扶苏难
苏难艰难地起身,然片刻后又跪了下去
“陛下,这次张翀差点死在大理寺监牢之中,大理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老臣觉得要有所责罚”
国君宁元宪一愕
苏难是枢密院的,大理寺仿佛不该归管辖
又想伸手?
之前时时刻刻以退为进,现在要反其道而行之?
但国君却顺着的口气道:“对,这件事大理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苏难道:“此事老臣本不该多言,但白夜郡毕竟是臣的老家!白夜郡太守陈起垄贪赃枉法被拿下之后,这个位置空悬已久,还请陛下早做决断”
国君笑道:“那以苏卿的意见,这个位置谁合适呢?”
苏难道:“臣不管吏部,所以不好开口”
国君道:“白夜郡毕竟是的家乡,是有发言权的还有镇远城主一位,空缺得更久了,不如苏卿也一并举荐了?”
苏难道:“那老臣就斗胆推荐大理寺少卿王经伦接任白夜郡守,前万年县令王启科接任镇远城主”
国君内心愤怒,几乎肝颤
老贼,这是疯狂地试探啊
这是在寡人的底线疯狂践踏
宁元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