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条狗啊”
………………
今天流的泪,就是昨天脑子进的水今天流的血,就是昨天造的孽
看上去有多么欢快,实际上就有多么肃杀
此时的国都,无数普通人无知地欢快着,朝堂却一片肃杀,风雨欲来
张翀枯瘦的身子站在镜子面前,穿官服
下狱之后,张家就穷了,是买不起大镜子的
这面镜子还是沈浪送的
穿完之后,张翀微微皱了皱眉
官服有点大了
不,不是官服大了,是身体瘦了,缩了
“父亲,您这病至少需要躺一个月,如今才十来天,您怎么上朝?”
张翀没有说话,而是一丝不苟将官帽戴上头顶,朝着门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路,感觉到有些昏眩,便稍稍放慢了脚步,闭上一会儿眼睛,然后继续走出去,上了一辆马车,朝着王宫行驶而去
进入朝堂之后
众人纷纷前来拱手招呼
“翀翁,为何不在家中养病,这么早就过来了啊”
张翀笑道:“之前没怎么上过朝,没见过世面,今天这不就迫不及待来了吗”
每一次朝会之前都是这样的,严肃活泼
这就是朝中高官的格调,哪怕接下来要疯狂对喷,朝会之前也有可能互相开玩笑
张翀之前还真是没怎么上过朝,再担任怒江太守的时候,在国都挂职也就是五品,还没有资格上朝的
如今,是御史台右大夫,单纯官衔够高了
苏难笑道:“敛之,今日上朝可有什么奏本啊?”
敛之,是张翀的号
张翀笑道:“倒是有一本要奏苏翁,却又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来”
苏难道:“莫要吓,莫要吓,老夫胆子小得很”
片刻后
众人肃静
监国太子入殿,在王座边上坐了下来
“父王马上便要回宫了,这几日本宫真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全靠诸卿得力,父王不在的这几日,朝中也太平无事”
“今儿最好也别有什么事,太太平平让本宫被监国的日子给平稳渡过去”
太子说完后
整个朝堂,仿佛对边境会猎的结果毫无所知
然而……
所有人都知道,两国君王会猎,越国输了
不但文对弈输了
而且武厮杀也输了
不仅仅是输,而且输得非常惨
场面非常难看
但越是这个时候,朝堂的气氛就越要轻松
赢了自然要大书特书,恨不得马屁震天
而输了那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要提半个字
不要露出哀色,否则这是在讥讽国君吗?
也不要露出喜色,否则这是在幸灾乐祸吗?
旁边太监朗声道:“诸卿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无人有本,这个时候千万不要惹事端
这个时候有人冒头的话,面临的可能是灭顶之灾
会承受国君无边无际的怒火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