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下官也只是秉公办理,暂时没有查出什么阴谋,您想得太多了”
宁政目光一缩
“王……王大人,果然不放人吗?”
愤怒之下,宁政有有些结巴了
万年县令王启科心中耻笑,就凭借这结巴,永远也不可能上位
别以为是国君的儿子,就可以来勉强装腔作势
一个无权的废人,敬的话,还当是国君的儿子不敬的话,什么都不是
“金木聪作为贵族子弟,不以身作则,竟然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举,简直让人触目惊心,若是放了,如何向国君交代,如何向天下万民交代,如何向无辜被羞辱的妇人交代?”
“五殿下,下官奉劝您一句,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
这句话的羞辱之意,已经非常明显了
宁政瞬间就要炸了
作为国君的儿子,区区一个万年县令也要骑在头上啊?
宁政只过自己的日子,从不与人相争,们竟然如此羞辱?
一个国君之子,竟然连一个表弟也保不下来?
刹那间!
宁政真是感觉到权力的的宝贵,权力的可悲
换成其王子,哪怕是宁禛,宁景在这里,万年县令早就跪在地上,哪敢有半分不敬
而对宁政,竟然直接出口相辱
宁政再怎么说,也是苏妃所生,出身高贵
宁政强忍耻辱道:“王大人打算如何处置金木聪?”
王启科道:“这事下官说了不算,不过一旦彻查清楚,证据确凿之后,像这等强爆无辜女子之罪,按照大越律法是要腐刑的”
宁政太阳穴猛地一跳
什么时腐刑?
就是宫刑,也就是阉割
传说中的没收犯罪工具
这等话说出口,就是生死大仇!
深深看了一眼万年县令王启科,宁政离去,返回家中!
…………
宁政府邸,半夜时分
沈浪本想明日一早再来拜见宁政,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以至于半夜时分就来拜会
“沈浪,拜见五殿下!”
来到这座宅邸,沈浪真是惊诧
宁政住的地方也太寒酸了吧,区区十几亩而已啊
国君就册封给这么一座小宅子?
简直比金氏别院还小啊
这可是国君之子,真正的王子啊
这位五王子,不受宠到何等地步了啊
已经成年很久了,竟然还没有册封任何爵位
宁景马上都要封爵了啊,宁政的爵位还遥遥无期,看上去仿佛一辈子都不可能封爵了
宁政这等待遇,真是让沈浪不忿
宁政目光复杂地望着沈浪,然后躬身拜下道:“宁政惭愧,有义务照顾金木聪,结果却让身陷囚牢,有负姨母的嘱托“
沈浪道:“殿下去过万年县衙了?”
“嗯”宁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