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上一次在东江郡,东江伯爵还没有弄明白怎么一回事就被逼上绝路,然后一击绝杀,成为了张翀飞黄腾达的踏脚石”
沈浪冷笑道:“不然,张翀接下来的杀招,看似扑所迷离,实则清晰简单,小婿一眼就能看破,这便为岳父大人分析一二”
伯爵大人道:“真的?”
诸葛浪点头道:“当然”
伯爵大人道:“所有人退开,把林老夫子叫来”
片刻后,伯爵大人最信任的心腹幕僚林夫子来了
然后,两个人等着沈浪的分析
哦不,是表演!
……
“岳父大人,林老夫子,们伯爵府的主要对手是张翀”
“为了能够安心地吃软饭,享受荣华富贵,就经常把自己代入张翀的位置,绞尽脑汁想着应该如何弄死玄武伯爵府”
“咳咳……”伯爵大人提醒沈浪说话注意点,别代入太狠
沈浪道:“手中有什么棋子,才能下什么棋敌人最害怕什么,们就该做什么”
“们玄武伯爵府最害怕什么?第一被孤立,失去庇护,放眼周围,举目皆敌的感觉”
“兰山子爵府已经交出封地和兵权了,晋海伯爵府和新政派联手要弄死们,整个天南行省贵族派系仿佛就只剩下一根擎天玉柱,那就是镇北侯爵府”
“镇北侯南宫敖是军方巨头,手中掌握有近十万大军ipcem♜的家中也有八百平方公里的封地,有两千私军”
“国君的新政如同阳光普照,镇北侯爵府如同一棵大树为们挡住这灼人的阳光,们玄武伯爵府某种程度下是在阴影的庇护下”
“尽管镇北侯之前一直都表示中立,几乎不和老牌贵族打交道,甚至结婚了都没有派人来,但也没有妨碍为们家挡风遮雨的事实,因为家有封地和私军”
“而这一次,张翀直接抽掉了这根擎天玉柱,让镇北侯的立场向新政派偏移如此一来,整个玄武伯爵府成为天南行省最大的老牌贵族了,们孤零零地暴晒在国君的新政阳光之下”
玄武伯爵点头,就是这种感觉当知道镇北侯派第二子参加张晋订婚宴的时候,内心真是有一种惶然之感
镇北侯抽身而去,玄武伯爵府孤零零地矗立狂风暴雨之中
沈浪淡淡道:“岳父大人,别人是靠不住的,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自己们玄武伯爵府在天南行省注定要孤军奋战的”
“镇北侯是有八百平方公里领地和两千私军,但是这和十万大军兵权比起来什么都不是,这也是立场偏移的原因”
“然而,张翀的这一招是虚招”沈浪道:“想要们误判,想要们将战略资源投入到镇北侯爵府中,想要们用尽全力去挽回镇北侯的立场”
“但是,们不能投入任何资源镇北侯要改变立场,就随去!”
“接下来,们最畏惧的第二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