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打，或者心口也行，帮帮忙别让老付受罪了”
高起极度愕然，张嘴欲骂，却只是发出了一声无意义的呓语
老付没死，但几乎发不出声来，身体也一直在痛苦的微微扭动，但是王梓豪说完后，停止了扭动，一两期待的对着高起微微的点了点头
高起能看见老付的嘴一张一合，却没有什么声音，却不知道是在求救，还是在祈求杀了，这让很茫然
这时王梓豪再度道：“是不是下不了手？那这样，高队长帮忙警戒看着荒民，过去吧”
高起闭上了眼睛，吸了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对着老付道：“要是希望帮结束痛苦就眨眨眼，要是不想死就闭上嘴”
老付马上闭上了嘴巴，然后开始眨眼
高起吐了口气，拔出了手枪，用手枪对准了老付的脑袋，但是犹豫了一下后，把枪顶住了老付的心口
把脸扭到了一旁，闭眼，咬牙，高起扣动了扳机
啪的一声枪响，好像有血溅到了脸上，高起放开了捂着伤口的左手，右手举着枪，用右臂的袖子擦了擦左脸，然后往后靠住了沙袋坐了下去
高起看着老付，现在老付已经一动不动，脸上带着解脱的释然
一具焦黑的尸体，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高起呆呆的看着两具尸体，把头扭到了一边，然后用右臂挡住了眼睛，开始无声的流泪
“高队长，高队长？动手了吗？那不过去了，谢谢”
高起没有回答，现在就觉得堵得慌，心里堵得慌，嗓子也堵得慌，堵得喘不上气来
现在没人说话，也没有了声音，过了很久很久，高起的眼泪已经流干，情绪也已经平静之后，老周终于在下面道：“吃饭了”
高起站了起来，看到王梓豪还在机枪阵地上，而另一个重机枪射手则是面对着后边
王梓豪扭头看到了高起，笑了笑，大声道：“高队长先下去吃饭，待会儿和老周上来替们”
高起吃不下，于是摇了摇头，大声道：“们先吃，盯着”
“陈睿，先吃饭”
重机枪射手站了起来，然后离开了屋顶，这时王梓豪继续看着烟草地，大声道：“高队长，要不来这边吧”
高起马上站了起来，没敢看两具尸体，低头走下了屋顶
王梓豪的门没关，高起直接上到了屋顶上，然后直接背对着王梓豪，扫视着所能看到的范围
“高队长，以前……见过荒民吗？”
“以前没杀过人”
变异人不是人，而是怪物，所以高起说没杀过人没什么不对，而的答非所问，却完美解答了王梓豪的疑问
“是见过最快适应荒野的人，真的”
不知道算不算夸奖高起，王梓豪继续道：“刚才忘了，应该不适应这种场面，不该让帮老付的，对不起，然后想替老付谢谢，让少受了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