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幽怨的表情,让赵三两有种将大鹅惹出的怒意,放在她身上。
摇了摇头。
赵三两将不该有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时光淡淡相宜,人心远近相安。
不能因为老板娘离异单身,人长得柔美就起坏心思,更不能因为时间过去四年,就单纯的以为自己不会将另外一个好女人推向死亡的绝境,有些错误犯一次足矣。
世界上有一种关系,不能拥有,只能温暖。
无缘夫妻也可以放在心上,温暖原本微凉的人生,这份远近相宜的感情,可以放在心上慢慢窖藏,等年老时拿出来品味,也许又有另外一种滋味。
没有余生,却也要感恩遇见。
因为就是这个女人在赵三两无助的时候,来到他的世界,用她身上的微光,点亮了赵三两即将熄灭的人生”
有时候遇见即是上上签,纵使没有结局。
“行了,我保证打你儿子时,控制好力道”
仿佛下意识的行为。
赵三两站在木制楼梯通道上,像揉謩謩时那样,伸手揉了揉老板娘的脑袋,在这时光流转间,生命的轮回中,逝去的,新生的,都与无声处缱倦,像一幅幅温馨醉人的画卷,刻画着曾经的过往。
在不经意间淡了人生的沧桑,醉了过往的流年。
一个晃神间,四年过去。
老板娘先是惊愕,然后狠狠甩开赵三两的手。
用搵怒目光盯着他,好像对赵三两突然间的无礼举动感到生气,只是局促后退的脚步,依旧让赵三两感到老板娘局促不安的情趣多过于上气,尤其扶在木质栏杆的手,抓在刻花承柱上变得很紧。
赵三两微微一笑。
被大鹅惹起的怒意,好像也消去不少。
归根结底,大鹅满口脏话,还是因为他导致的。
“人呢?”
被赵三两一闹,老板娘早就松开他。
走进二楼客厅,赵三两环顾一圈,没发现大鹅这兔崽子,打开卫生间和厨房,还有一件二十多平米的小房间,都没发现大鹅。
不用猜,这兔崽子必定躲进老板娘房间里,赵三两朝主卧一看,果然注意到老板娘房门被偷偷拉开一道缝隙,一只眼中趴在上面正鬼鬼祟祟往外偷看。
赵三两假装没注意,先闪到次卧门口,打算进去再找一遍,然后一瞬间发动致命一击。
手掌撑开主卧门,而躲在里面的大鹅小朋友,一见战略要地被占领,果断放弃。
撅着两瓣肥胖的屁股,拼命朝着床底钻,可他预估错误,或对自己身材没有明确认知,扑腾几下,大半截身体像脱水的鲢鱼般,来回晃动,依旧没有显著效果。
“大鹅,细节这个东西,需要明锐观察力”
赵三两一巴掌抽在大鹅屁股上,道“我说了多少次,做坏事前,先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更要有一个明确的计划,最好的方式就是在神不知鬼不觉情况下将自己摘出去,很